被郎君欺骗后她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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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也难怪刚才蓝寻白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擦了擦嘴,却不自觉出了神。

齐扶锦方才拿着瓷片自残的样子,实在血腥吓人,她的脑海中现在都是那个画面。

她早就觉得他的精神不大正常,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这不是在骂他,这是对他的行为举止,做出的中肯评价。

她不再想下去,净过身后就去了床上躺下,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许久才入睡,而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齐扶锦竟又可耻地入了梦。

梦中,他的脸上、身上,全都是血,一直喊“好疼,好疼”

李挽朝还是被吓醒了。

*

自从那日过后齐扶锦说到做到,果真也没有再去找过李挽朝。

那天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齐扶锦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他勤于政务,忙于对付林家,更不爱从东宫出去,太子属官来东宫倒更频繁了些。

终于,林家的人也受不了太子这无端猛烈的攻势,雪都已经下了快有月余,初春都快要到了,可太子他们现在还在清理当初进言的官员,当初那事闹得有多大,现在就有多难去平息。

林首辅眼看形势越发危急,最后还是来慈宁宫找了太后。

慈宁宫中,太后位于殿内主座之上,她的后方挂着一副名家古迹,殿内陈设奢华,隐隐散发着一股檀香的气味,林首辅坐在太后的对面,手上正捧着一盏热茶暖身,林贵妃今日也在,正坐在下位。

一片安静沉默之中,还是林首辅先开了口,他道:“自从上一年出了那事,过年那会一落了雪,太子的人就咬上我们不放了,本想是借着那次腊月不落雪,逼着皇上重新立个皇后,可没想到,最后竟就闹成了这样。”

皇后没立成不说,他们反倒落了下风。

太后听了,面上瞧不出什么表情,她的手上捻着佛珠,默了良久之后,才终于出声,“无论是法理,还是人情上来说,你们这样做确实是不占理。”

当初她暂在贵妃之位,掌后宫之事,继皇后之位,那好歹也是过了两三年,可现下惠荣皇后才刚死没一年,他们就着急忙慌借着这次机会逼贞元帝立后,这事从人情上,确实不占理;再说,即便贞元帝不立后,即便贞元帝有过错,可他们又怎么能引天下人去群起攻之,君为臣纲,帝王再错,臣子这样也是僭越,这事在法理上也说不过去。

做人做事,如果连理都占不了,那事情怎么可能会成?

太后神色淡然,好像这些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她淡淡道:“和皇帝太子相争,你们从一开始也就站在下风,现下被他们摸了把柄,怎可能轻易就结束?”

皇帝和太子,两个天然就站在制高点的人,父子离心倒也好,偏离不了。

林首辅和贵妃相视看了一眼,也摸不准她心里面是在想些什么。

自从礼王死了之后,太后就深居慈宁宫不出了,吃斋礼佛,为自己的那个儿子积阴德,不管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一概不管。

林首辅抿了几口茶后,才道:“这不实在是没办法了吗,若是一直拖下去,三皇子这不也该到了年纪,前往封地了嘛。”

这要是出了京城,去了封地,那可是再难回来,再难有出头的机会了。

时间紧迫,他们如何能不去着急。

太后淡声道:“那你们今日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现在这样的关头来找她,只怕是奔着什么来的。

“姑母,自太子回宫后他性情大变,当初礼王被他残忍杀害,现如今又对林党痛下杀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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