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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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目看了她一眼,虚虚扶着轮椅扶手的指尖曲起轻轻敲击了几下。

不多时,不远处的墙角阴影下,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我总觉得那婢女有问题,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但我一时分辨不出来,你让你家王爷小心防着些。”

阮行继追了上来,眼底神情格外的正经认真。

卫三闻言道:“方才就已经让人去盯着了,阮大夫不必担心。”

阮行继听着这才放了心。

师兄弟三人将卫三推进去后就没再跟着了,卫三这时来找卫徵,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大概率不是他们该听到的,于是便心照不宣的自觉退出了寝宫大门。

而卫三入了寝宫后就遣退了所有侍从和婢女,等到寝宫大门再次被关上,他才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一路坐着轮椅过来,卫三坐得有些腰酸腿麻,他刚松了松筋骨,像是早就知道他来了一般,紧闭的内室房门在这时被人拉了开来。

一身素色里衣披头散发的卫徵走了出来,他抱臂倚着门槛,好整以暇的看着卫三,戏谑道:“你这小死士越发的懒了,竟睡到这个时辰才想起来看看病重的主子。是不是觉得主子惯着你,你便恃宠而骄了?”

他话语之中含着笑意,嘴上说得恼怒,可实际却半分怨怼也无。

卫三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略为不安的解释道:“不是的,卑职只是连日赶路过于疲惫,所以才……”

他话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不太可信,他是死士出身,按理来说这种赶路强度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不存在因此疲惫得睡了一夜又半日。

他低头垂下眼眸,默认了卫徵的子虚乌有的指责。

卫徵倒不是真怪罪他,打趣过后便略过了话题。他三两步走上前去,极其自然的将卫三揽入怀中,而后直接拦腰抱起。

卫三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就腾了空,一时受到了惊吓,下意识就伸手圈住卫徵的后颈。

卫徵趁机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下偷了亲,一副阴谋得逞的得意模样。

卫三从未这样被人抱过,他窘迫的红了脸,低声道:“主子,您快把卑职放下来吧。”

卫徵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本王就要抱着。”

他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抬脚往寝室走去,任由卫三如何挣扎都没放下来。

因为装病的缘故,卫徵的寝室内不停歇的燃烧着安神的线香,又夹杂着丝丝缕缕中药的苦涩,竟格外的好闻。

主殿卫三来过很多次,寝室却是从来没来过的,他第一次进来就是这样光明正大的由着卫徵带着进来。

卫三最后被放在了软榻上,卫徵刚抽身离开,他立马坐了个端正,好像多靠躺片刻都是对软榻的裹泻。

卫徵看他这反应觉得好气又好笑,他不免打趣道:“你反应这般大,本王这软榻是藏了针尖扎到你了?”

卫三羞窘的摇头,耳尖的红意更为明显,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卫徵见好就收,他挨着卫三坐下,脱了鞋子后侧身躺了下来,头枕在卫三的大腿上,鼻腔里立刻就充斥着一股独属于卫三的淡淡清香。

自从回京以来,卫徵连轴转的审阅了积压了大半个月的事务,包括暗卫呈递上来的各种消息。整整一夜一天他都未曾合过眼,如何躺在卫三怀里,强压着的困意便卷土重来了。

他圈着卫三的腰肢闭目养神,这次卫三难得懂风情了一回,无师自通的替他轻轻揉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

卫徵舒服的喟叹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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