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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下次我吃炸豆腐,可要逼你跟我同坐忍受了。”他悄悄朝谢盘宽眨眼,示意会分他吃。
谢盘宽哼一声,开心了,随手扔了个东西过来。
祝卿安抓在手里,绵软丝滑,长长的,是发带?
谢盘宽:“你束发比用冠好看,这个配你。”
确实挺配,颜色和手腕上粉青和田玉珠串相类,祝卿安觉得手感简直了,也很喜欢:“我明日就用!”
他并不知道,这是市面上根本没有的鲛绡纱,寸布寸金。
他也不知道,今日礼物还有,不只这些。
门房递了信进来,萧无咎点头,一个大箱子被抬到了庭前。
是萧季纶送的,点名送给祝卿安,传的话会有些阴阳怪气,点侄子萧无咎不通人情世故,先生都请回来了,也不知道给送点好东西,他这个做叔叔的只得帮忙周全,箱子里什么都有,最重要的一份,是灵芝。
就有些微妙了。
祝卿安想起,太岁,若形容外形,就很像灵芝,这个叔叔好像在暗示什么?
萧无咎倒是很从容:“给了就是你的,收吧。”
“对,不要白不要,要说咱们中州谁的东西最好,除了阿宽,就是这位了,就一个箱子,还小气了呢,”翟以朝笑出白牙,嘲讽,“可能是给小舅子守孝呢?”
说起这位死了的小舅子,白子垣就来劲了,压低声音,小声和哥几个说了句什么。
翟以朝直接哈哈大笑,猛拍大腿:“那这事可得慢点曝,搞的太快,叔叔受不了怎么办? ”
祝卿安一看,就知道是替小舅子养儿子的事。
他莫名觉得,跟这群人气场越来越合,好像都挺喜欢看热闹的?
留在这里,似乎也不错。
第28章
这顿酒喝到什么时候, 祝卿安不知道,只知醒来时,已经过了午。
萧无咎不在房间, 但明显没走多久,桌上的茶还有余温, 字条上的墨迹也未干,说有事会晚归, 给他留了饭,稍后想做什么都可以,府里所有人随便使唤。
祝卿安不想使唤人,想继续去外面看看, 再多了解了解。
他偶尔喜欢安静, 但并不喜欢总在安静地方呆着, 不管想留在定城做点事,还是看热闹吃瓜, 都得走出去。经过昨日, 他多多少少看出点东西,比如流民, 比如人心,比如即将到来的萧无咎和叔叔萧季纶的矛盾冲突, 比如蕲州侯齐束留了什么后手……
结果吃完饭, 收拾整理好, 一走出门——
豁,好大一口棺材!
唢吶二胡送葬,孝子贤孙打幡,牌位上三个字再清楚不过:孙承祖。
看到他出现,唢吶吹的更响, 二胡拉的更响,打幡的孝子狠狠瞪着他,眼泪说来就来:“爹啊——你死的好惨啊,不过是出去办了趟差,就被人害死了啊!你是得罪谁了啊,你可是为侯爷立过汗马功劳的,怎么就被欺负,客死异乡了啊!”
哦,冲他来的。
祝卿安挑眉。
扶灵队伍里,打头的一个中年人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怎说的清?可不能随便给人扣帽子,侯爷不都说了,你爹死的那夜,南朝特遣团暴乱,他也是时运不济。”
拉回半大少年,他又看向祝卿安:“小孩子忽逢恶运,难免不懂事,你多担待。”
祝卿安立刻知道了,这中年男人大概就是萧无咎的叔叔,萧季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