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3)
照片里雪白手腕上戴着天蓝色表带和淡金色表盘的手表,是裴延在美国送他的那块江诗丹顿,背景是中控台暗红色实木装饰,真皮方向盘和挂在后视镜上的银色小鹿,方向盘虽然虚化处理了,但宾利标志仍然能辨识出来。
林言将这张照片发给了蒋方亮。
蒋方亮秒回:“哇塞,你这是破镜重圆了?”
回忆起这几天晚上的耳鬓厮磨,林言唇角翘了翘,想到一周的期限,又失落起来,他抿了抿唇,回复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蒋方亮回了个困惑的表情,索性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这几天林言心情大起大落,积累了很多情绪,想到一周时间转瞬即逝,又有种浓烈的不舍,林言此刻也需要一个倾诉的人,他接起蒋方亮的电话,把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蒋方亮。
当然,在林言的描述里,裴延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责任,而不得不放弃对自己的感情。
蒋方亮十分愤慨,慷慨陈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迂腐的人!再说他们又没结婚,怎么就不能勇敢点儿去追求真爱?”
林言没有多说,可心底也渐渐泛起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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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沈知全心全意扑在壁画项目上。
尤其让沈知惊喜的是,聂迟对待这份工作十分认真,虽然不是美术系专业的学生,在工作中却帮了很多忙。
聂迟很聪明,现场拓印工作上手很快,他和沈知互相配合,两人一起动手,只用了三天便提前完成了所有拓印工作。
剩下的工作主要是要把拓印出来的图片导入电脑,在这个过程看起来简单,可实际做起来却很繁琐,主要是很多细节需要手工调整,尤其是色彩效果,需要反复调色才能显示出最接近真实质地的颜色。
有一天,沈知为了调整图案里手臂的颜色,在工作室对着电脑几乎熬了一个通宵,他让聂迟先去休息,聂迟也不听,一直陪在沈知身边,除了端茶倒水,还见缝插针地学习了很多壁画的色彩原理。
第二天上午,一夜没闭眼的沈知在房间里睡了几个小时,而聂迟却没休息,一个上午留在工作室,不知在做什么。
快到中午时分,沈知被事先定好的闹铃叫醒,他吃了简单的午饭,便去工作室打算继续调图,却见聂迟正坐在电脑前埋头奋战。
沈知走过去站在聂迟身后,见他竟然在学着调图,而调出来色彩都很似是而非,不由失笑说道:“术业有专攻,这个事儿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你快去休息下,我来做就好。”
聂迟因为一晚上没睡,眼睛都熬红了,精神却很好,他转头对沈知笑笑,“老师,术业确实有专攻,所以我发挥了一下计算机专业的技能,你看……”说着,他打开一个新的图片,在挑图软件上加载了一个程序,开始调色的时候,只要选定色系,图片就会自动调整色彩饱和度,直到和照片颜色相差无几。
“怎么样?”聂迟微仰着头,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这个过程实在出乎意料,好像变魔术似的,沈知惊讶地睁大眼睛,探身过去握着鼠标自己操作了一下,发现效果确实神奇,他露出惊喜笑容,眼睛亮晶晶的,转身搂住聂迟的肩,用力晃了晃,笑着说:“聂迟,你可真是厉害。”
聂迟本来还带着得意洋洋的笑,被沈知搂住后,却愣了下,他抬手摸了摸鼻尖,耳朵渐渐泛起红色。
沈知还沉浸在兴奋中,只想尽快上手,也没注意到聂迟的异样,又在电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