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他娶了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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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他眼睛本就生得勾人,如今直勾勾望着宁沉,直望得他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宁沉悻悻地走过去,他听见谢攸和下人吩咐要拿上披风,宁沉嫌他事多,一人先走在前头,谢攸没两步就追了上来。

他和宁沉并排走着,分明路这么宽,非要和宁沉挤,时不时要碰到他的手腕,像是他存心要捉弄人。

宁沉头一回觉得谢攸烦人,在他要往前时抬脚将一块石子题到谢攸脚边,谢攸步履不停,将那石头一踢便踢到了池子里。

石子落水,激起一连串水花,谢攸突然将手抵在宁沉肩头,问他:“好看吗?”

丢个石子能有什么好看,难不成是他的水花大?

宁沉莫名地看着他,脚步一转往那池边去了。

前几日风大,下人怕那新种下的花树折了,特意去搬了几块石头拦风,这几日风小些了,那石头也没来得及搬走。

宁沉当着谢攸的面搬起一块石头,将那石头举在脸旁,然后猛地往下一扔。

水花四溅,好像谢攸及时揽了宁沉的腰将他带离,否则他俩恐怕都要成了落汤鸡。

因着方才的动作,两人隔得极近,一低头甚至能很清晰地看见宁沉的睫毛。

他睫毛很长,像一把小扇子般扑闪了几下,仰头睁着圆眼睛看谢攸,因为知道自己胜之不武,他开口说话还有些心虚,但莫名又带着些许求夸的意思,他说:“我砸的水花比你大。”

也不知为何,谢攸有些想笑,他偏开头忍笑,而后终于转回头和宁沉对视。

桃花眼还微微弯着,他清了清嗓子:“嗯,你厉害。”

夸完这话,果然见到宁沉抿唇,虽面上不显,却还是暴露了他的喜悦。

谢攸拿了帕子将宁沉沾了灰的手指一一擦干净,话里带着些许笑意:“那石头多脏,你也下得去手。”

宁沉哪儿顾得上这些,用小石子他必然比不过谢攸,只能另辟蹊径。

他不肯听谢攸说这些教训他的话,到处乱看了一通,他看见他砸了池子的地方,飘上来了一条鱼。

他随手一扔的石子,竟然砸中了一条鱼。

手还未擦干净,谢攸手中一空,就见宁沉往那池子边跑,一眨眼的功夫,宁沉已经蹲在池子边弯着腰往下够。

谢攸将他提溜起来时,他手里抱着一个大鱼。

他眉眼弯弯,举着鱼给谢攸看,“我方才砸了一条鱼。”

稀奇,因为砸了条鱼,对着谢攸就又有好脸色了。

也是如今只有他和谢攸两人,不然他只怕理都不肯理他一下。

这鱼刚出水还带着鱼腥味,水顺着宁沉的手往下淌,谢攸只觉得头皮一紧,方才的手帕抵在宁沉手腕,免得那水脏了宁沉的衣袖。

他压低了声音道:“将这鱼丢了。”

宁沉似是不解地望着他,谢攸抬手一劈,那鱼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沾了灰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原先捉这鱼还想着,好在这里只是后院的清池,里头没养着锦鲤,如今这寻常的鱼谢攸也不肯让他捉。

宁沉被押着洗了手,眼睁睁看着下人将鱼给拿走了,恹恹地收回视线。

折腾了些时间,宁沉心不在焉地缩在角落,连看谢攸一眼都不肯。

不就是抢了他的鱼,就气成这样。

谢攸觉得好笑,打趣道:“若是喜欢,改日将那池子填了,你想要多少要多少。”

这怎么能一样,宁沉瞧他一眼,将视线投到帷幔上,不理人了。

只是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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