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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没脑子的挑衅,却足以挑起剑拔弩张的气氛来。
魏南书哦了一声,倚在沙发里:“从来只有我给别人立规矩,没有我听别人规矩的。”
“别他妈废话,一个新人嚣张什么?”韩清不屑道,“告诉你,只要是在曼陀罗的人,知道‘沉舟’来了,都得过来给哥敬一杯酒。不懂规矩就别在这混,赶紧滚出去!”
卡座里的人这下连个笑一下缓解气氛的都没了,各个面色凝重,恨不得化身土拨鼠钻到地里。
魏南书翘着二郎腿,摸了摸下巴:
“沉舟是谁,我凭什么给他敬酒。要说交个朋友喝两杯,倒也不是不行,看见桌上这个香槟塔了吗?我们这一桌人喝多少你就喝多少,什么时候喝光了,我就去找你这位哥干一杯。行还是不行?”
韩清骂了一声,撸起袖子:“喝你大爷,老子今天看你不顺眼,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慢着。”
韩清的动作刹在一半,咬了咬牙,恨恨收手。
魏南书这才注意到这小喽啰身后还有一个人一直没吭声,转眼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alpha竟忽然间怔忪了。
阮逐舟轻轻把韩清拨开,也有点不胜其烦似的,啧了一声:“又不是斗兽场,动不动撸起袖子要干架算怎么回事。别丢人现眼。”
说罢,阮逐舟轻描淡写地看了魏南书一眼。
“竹简先生。”阮逐舟轻声说。
魏南书眼皮紧了紧。
眼前的青年身量高挑修长,银白的狐狸面具遮住对方上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墨色的眼睛,以及皮肤雪白、只有巴掌大似的下半张脸。
对方薄红的唇噙着一丝戏谑笑意:
“我弟说话直,他的意思是,俱乐部来了新人,想喝杯酒结识一下。不知道肯不肯给个面子?”
魏南书看着眼前的青年。尽管遮住一半脸,可对方优越的五官轮廓还是一眼便可辨认得出。
他脱口而出:“你就是沉舟?”
阮逐舟不答,随手取下香槟塔尖上的两杯酒。
“就按你的规矩来,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谁先停谁就输了,”阮逐舟把左手的香槟杯递过去,“光喝还不好玩,最好加点什么筹码,输的人需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敢不敢?”
卡座里鸦雀无声。魏南书坐起来,看着阮逐舟递来杯子的那只手,阮逐舟的手骨骼匀长,手背上有淡淡起伏的经络,食指上戴着一个漂亮的红宝石戒指,衬得这只手苍白、修长又华贵。
魏南书略一沉吟,接过香槟杯,头也不回地对旁边的波浪卷发道:“去边上坐。”
波浪卷发忙应声让开,阮逐舟也不驳魏南书面子,大大方方在魏南书边上坐下,杯口一倾,叮地和他碰了个杯。
“Cheers.”
阮逐舟说完,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
魏南书神思变得从未有过的迟钝,他看着阮逐舟仰头时象牙白色的修长的颈,喉结上下滚动,周遭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速镜头。
青年反应过来,有点懊恼地啧了一声,跟着将自己那杯香槟喝光。
音乐与鼓点声交织。卡座上有眼力见的又接连递过来几杯香槟,换下二人手中的空酒杯,魏南书从前在国外念书时,荤的素的酒局都喝过,可面对这个沉舟,他忽然有点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闷头又喝光一杯,接着听见对方笑道:
“竹简先生喝酒的架势,怎么和一个实心眼的愣头青没什么差别。”
一语中的,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