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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逐舟抬起手背遮住眼睛:“几点了?……”
半夜他醒了一次,又和07号聊了半天,颇费心神,醒时身上还懒懒的,某些关键部位更是难以言说地痛。
结果一开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嗓子简直哑得堪比公鸭嗓。
意料之中,他听见噗嗤一声笑。
阮逐舟咬咬后槽牙:“叶观。”
被唤的人诶了一声。他放下手,看见叶观就在他身旁靠坐着床头,被子掀开一小半,整个人差不多穿戴齐全。
晨曦在青年英俊的脸上分割下明暗线条,衬得人五官更加深邃。叶观转过头来,看着阮逐舟的目光只在脸上停留稍许,便无耻地向下移动。
阮逐舟把被子往上拽:“流氓,你看你——”
叶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揉了揉那腕骨,动作根本算不上温柔。
“还有力气骂街,看来是我昨天没能让小妈满意。”叶观有些邪气一笑,“要不咱们再试试?”
阮逐舟已经对试试这个词产生了本能的恐惧。他缩了缩脖子:
“你没有师团的事要处理?”
“来得及。而且我可以让他们等。”
“你这句话特别有君王不早朝那味道。”阮逐舟反唇相讥,“不过很遗憾,再荒yin无度的君王,也不会像你这样把速度快当成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更不会在我身上到处乱啃。”
叶观尾音上挑“哦?”了一声,似有不同见解。阮逐舟可不理他,这就要翻身背对叶观:“滚吧,我要睡回笼觉。”
他刚翻过去,叶观隔着被子一把攒住他肩胛骨将人扳回来,好像给铁板上的鱼翻了个面。阮逐舟重重地“嘶”了口气:
“你有什么毛病?”
“小妈,我们行军打仗之人,说出的话就是军令,从没有开玩笑的道理。”叶观脸上肌肉几乎没怎么动,却清晰地道,“我说来得及就来得及。小妈信不信,即便用手,我也可以让小妈爽//到受不了?”
阮逐舟喉咙一哽:“你能不能别总小妈小妈的挂在嘴边?唔……”
好像重点错了。他应该反驳什么来着?
叶观俯下身,不顾阮逐舟抗议,同他接了个深而长的吻。青年作风强硬,好像要将人拆吃入腹,毫无一丝怜惜之意,待分开时,阮逐舟已面色通红,伏在被榻间剧喘,边倒着气边有气无力地骂:
“什么少将,我看你分明是、土匪头子……”
叶观哼笑。阮逐舟喘了一会儿,逐渐压抑地咳嗽起来,叶观*一瞬间眸光微沉:“让我看看。”
阮逐舟撑着这支离病骨,睡眠又不足,当然经不起折腾。叶观伸手探他心口微烫的肌肤,阮逐舟被他圈在怀里,微微歪着头,吐息虚弱,偶尔哼一声,示意叶观摸的地方不对。
叶观安抚地摸他脊背替他顺气,眼里那阴郁神色又要满溢出来:“他们这是让你落下病根了。早知道我就不该那么快杀了他们,简直便宜了这些家伙。”
阮逐舟咳得乏力,闭上眼睛,感觉到叶观的大手爱抚着脑后的柔软发丝,宛如给家养的狐狸抓痒。
他浑身酸痛,腰更是痛得没边儿,可即便如此,他与叶观仍然以一个极紧密的姿势依偎着,只消稍微抬手,就可回抱住叶观的后背,亦或触摸青年俊朗的眉眼。
然而阮逐舟的胳膊些微一动,又放弃地撂下。
“滚蛋……去处理你的军务去。”他含混地念叨,“我要睡觉,别来吵我。”
叶观沉默了一会儿,照做。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