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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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气话,是真的喜欢这些东西。

时渊看着阮逐舟镜子里那张白皙俊秀的脸:“投资峰会马上就要在京城举办了,有几个相关项目的合作方就快要过来和咱们谈合作。”

阮逐舟拿过一个包装考究的盒子,打开:“嗯,然后呢。”

时渊:“你要去吗。”

阮逐舟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男士腕表,手指穿过金属表带,将表盘托在掌心,仔细观察。

“去啊,为什么不去。丑话说在前,这生意谈成了算我的,不算你的。”

阮逐舟边说边将手表戴上。镜子里的时渊怔了一瞬,没想到这个例行公事的问话居然得到了超乎寻常的答复。

“算你的当然没问题,可是阿阮,我不明白。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公司的事情突然很用心?”时渊问,“上学的时候爸希望你加入我在WRF的团队,跟着我学习一些经商的基本知识,你那时十分排斥,连出席小组会议都不情愿。”

阮逐舟表戴到一半,忽的察觉到什么,动作停下,将手表撸下来。

他其实只分了一点心在时渊的对话上,敷衍地冷哼一声,眯起眼睛。

表带的尺寸不对。

虽说为了给时渊与方敬秋增加一些接触的契机,买下这些展品时他用的都是时渊的署名没错,可所有饰品他报的都是自己的尺寸。

唯独这只男士手表尺寸太大。

表带的长度,是按照alpha的手腕和骨架粗度定做的。

阮逐舟顿时为这位方设计师的心思感到无语。

阮逐舟想了想,还是将手表重新戴好。一边佩戴,他一边听见时渊继续道:

“阿阮,最近发生了太多情况,把咱们大学时期的旧事都牵连了出来。如果你心里不痛快,我向你道歉。你也知道的,如果没有爸,没有阮氏慈善基金会,我就是个大学都读不起的特困生,当初听说你想来我的小组,我简直不敢相信,大学那几年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很多次,但始终没有真的……”

阮逐舟转过身,胳膊搭在椅背上,看向时渊。

“你看你,又急着表忠心。”阮逐舟讥讽道。

时渊嘴边肌肉颤动一下。

那手表已经戴在阮逐舟不堪一握的腕子上,随着对方动作掉落下来,直接一滑到底,卡在纤细莹白的小臂上。

时渊喉结也隐秘地跟着咽了咽。

“说说看吧。”

阮逐舟托腮,那腕表便又下滑半寸,箍着小臂,将本没什么肉的胳膊愣是稍微箍进一点凹陷。

“你都是在什么时候听说过我名字的?”阮逐舟问。

时渊这次反而不去看他的眼睛。

“你应该不知道,”时渊说,“我父母去世得早,我在大学勤工俭学期间,正好赶上基金会在学校选拔第一批受资助人。那天的发布会上,你和阮会长——我是说,你和爸妈都有出席。”

“这我确实不会有什么印象,”阮逐舟恶劣一笑,“当时我只是随便选中了几个大学生而已。”

时渊嗯了一声。

“是啊,”他说,“不过至少证明了,你和我的人生并不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对吗。”

阮逐舟知道时渊这话是他对自己在车里那番话的隐晦的回应。然而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时渊。

时渊的后背僵硬起来。

他们现在都洗过澡,不止自己,就连阮逐舟刚上车时“某人”的信息素味道也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今晚你睡地毯上。”阮逐舟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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