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60-70(18/35)

间至少都要三分钟才能确保安全,时间未到,两个哨兵不敢擅自停下,只能捏住软管,将水流减弱。

池陆看着阮逐舟。细微的水花不时溅到向导那张立体而俊美的面容上,因为剧烈的跑动,青年脸色冰雪一样苍白,睫羽上挂着泫然欲泣似的水珠。

阮逐舟并没和他对视,他急着检查,直到确认池陆的胸口和腹部也没有任何新添的外伤后,他压抑地长吁了口气,声音很轻,可他们离得太近,再微弱的气息都会被池陆过人的听觉瞬间捕捉。

有哨兵谄媚地递来一块手帕。阮逐舟抽过,动作明显带了气。

他垂下长睫,轻轻擦了擦溅到唇角的消毒水。

池陆望着的他的目光忽然有一瞬黑沉。

“谁让你带他们两个回来的。”阮逐舟抬眸看他。

池陆看着那张脸,嘴唇微张,却迟迟不讲话。

旁边有人以为池陆哑口无言,试探着回答:“队长,这两个兄弟没有……”

“是没有伤口,”阮逐舟紧盯着池陆,话却说给其他人听,“可血液是人身上最脏的东西,丧尸被射击后溅出的血液更是剧毒。这两个人身上沾了太多丧尸的血和腐肉,已经不中用了。”

院子里登时鸦雀无声。

池陆依旧没说话。水不断汇聚流下,他不得不微微垂着头,水流一股一股沿着青年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向下,黑色长裤也被打湿了,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哨兵紧实的大腿肌肉。

可他毫无察觉般,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阮逐舟的脸蛋,满脑子都是方才阮逐舟走上前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惶神色,以及那喘息起伏的肩膀,颈侧暴起的青涩血管。

暴君的威严,建立在向导稀缺的身份上。

然而,剥下这层外壳,阮逐舟只是一个体质虚弱,池陆单手就能拧断其咽喉的普通人。

白狼从无数人类的腿边穿过,抖了抖湿淋淋的毛,来到阮逐舟脚边,摇着尾巴示好。

阮逐舟忽然一甩手,擦过的手帕丢到池陆胸前,他下意识捂住胸口,将手帕抓住。

“管好你的畜生。”他厉声说。

池陆攥紧手帕。

“您踹它一脚,它自然就知道滚开。”池陆说,“不用不舍得。”

旁边的两个哨兵被这大逆不道的回话惊得屏住呼吸。

阮逐舟轻轻一哂:“舍不得?别逗我笑了。你的这头笨狗可没那么通人性。”

然而他的腿纹丝未动。

池陆神色放松。阮逐舟颀长的身影倒映在他眼中,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出现的却是另一副旖旎的景象,画面中的阮逐舟同样剧烈喘息着,用这种强装镇定的眼神瞪着他,嘴里咬牙切齿地吐出羞辱的词汇,却又转瞬化作破碎的泣音。

想到这几日自己的境遇,池陆稍微放任那不道德的想象在脑中多停留了几秒,才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现实。

阮逐舟睨了他几秒,转头对别的哨兵道:“关水。”

那两个哨兵赶忙照办。

水流消失了,阮逐舟冷冰冰地看着池陆也像他的狼崽子一样不适地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而后手臂肌肉发力,将作战服上衣拧干,随手甩到肩头。

他不再看这个年轻的小糙汉,与对方擦肩而过,向担架走去。

担架上,两个哨兵脸色铁青,其中一个因为摔断了腿,早已疼得昏了过去,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冒着渗人的白眼,那是伤口处被丧尸血液沾染后常见的现象。

另一个哨兵意识倒是清醒,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队长,求求你别放弃我!我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