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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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的一条暗巷。

久未有人迹,原本狭窄逼仄的暗巷如今更加破败荒凉,紧邻的楼房之间横穿的晾衣绳在风中飘荡,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招牌早就随着风化褪色了,垃圾箱大敞四开,废旧的破烂碎屑随着气流卷出,到处飘飞。

“你看这条街,”他说,“真像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对着一个系统,无论是伤怀过去还是忆苦思甜,显然都不是明智之举。不过大约是上了岁数,加之离奇地死过一次,人难免都有触景生情、想要忆往昔峥嵘岁月的冲动,阮逐舟也不能免俗。

他撑着太阳穴,扬了扬下巴。

“小时候阿姐,也就是我妈,下班之后就会从这样的小巷里买一份西红柿汤面,打包回来当做我的晚饭。”

阮逐舟说。

07号不知此处该作何配合:[哦哦。]

阮逐舟对着车外废弃的街巷比划了一下,好像真的有那样一幅老街复原图在他面前重现。

他并没管07号听没听进去:“小时候我营养不良,吃什么都过敏,偏偏那个不会做饭的傻女人给我买外带的食物吃,差点送小时候的我去见上帝……”

与上帝会晤失败后,阮逐舟的好“阿姐”将此惊魂事件归结为商家无良,坚决不肯承认这是因为阮逐舟的过敏体质。

对此,阿姐的想法与其他没受过什么教育的同龄人一样,那就是不断地试错。在尝遍了各种过敏原,确认吃得多也并不会让小孩的身体脱敏后,阿姐遗憾地放弃了这场拉锯战。

[所以为什么要选择西红柿鸡蛋面呢?]

“因为便宜,而且西红柿是我当时少有的吃了也不过敏的食物。”阮逐舟说,“小孩子过敏的东西太多,若是什么都不能吃,养育的成本就又要拔高一个层次。她发现我对西红柿不过敏之后,就成了小巷里那家快要倒闭的饭馆的常客。”

[好歹也买一份西红柿鸡蛋面吧,]07号有些唏嘘,[小孩子吃这些营养跟得上吗?]

阮逐舟笑笑。当年他的好阿姐为了省两个鸡蛋钱,可是有过一边挎着假冒的鳄鱼皮包包,一边假惺惺地声称今后家中要秉持环保主义,以吃素的方式抵制杀生这种鬼话的行径。

[……其实也算因祸得福啦宿主,您看您皮肤这么白,可能就是小时候吃了很多西红柿的缘故。]07号见他不答话,强行找角度安慰。

阮逐舟耸耸肩:“为了一口吃的,我和阿姐从小打到大。每次她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赔钱货,不仅贴补不了家里,还要吃要喝。”

这话刺耳,却让经济不能独立的孩子找不到角度反驳。彼时阮逐舟又瘦又小,是个打架都得扑上去和大孩子玩命、搬着板凳才勉强站在灶台边的小屁孩,吃饭全靠这位不靠谱的母亲外带。

然而没等他长到可以自如地端着锅铲煮饭的高度,他那爱慕虚荣的母亲便被虚荣构陷的莫须有之罪栽赃,拖进了警察局,拖进监牢后的铁门,最后拖进火葬场,化为一捧轻灰。

[宿主,您怎么突然想起您的母亲了?]07号问。

阮逐舟回答:“给池陆做精神疏导的时候,我受到反噬,看见了一些儿时的画面。”

[什么画面?]

阮逐舟摇摇头。

“太零碎了。”他说,“吵架,对打……我和沙包相比的缺点是太费西红柿汤面,优点是可以在她同一天带好几个男人回来时帮她放哨打掩护。”

07号强忍住咋舌的冲动。阮逐舟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说有谁教会了我等价交换的人生准则,那这人一定是她。”阮逐舟道,“毕竟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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