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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是你自己亲口承认,师尊闭关期间,离宵宗的一切,包括你池砚泽,也是我管辖的一部分。”
“你当然不是谁的仆役。”半晌,阮逐舟幽幽笑起来,“你是你师兄的一条狗。”
此话一出,池陆脸色顿时剧变。
屋内一片可怖的死寂。许久,池陆后槽牙隐秘地磨了磨,败下阵来般垂首。
“刚刚是砚泽唐突了,望师兄恕罪。”他低声嘟哝。
阮逐舟眯了眯眼,脸上显出危险的笑意。
他将大/腿稍微分开。方才一席试探阮逐舟已经摸清,自己并非整个下半/身瘫痪,只是从膝盖以下全无知觉,大腿尽管稍有不便,但坐着时也算能活动自如。
“那就继续。”阮逐舟目光轻佻含笑,说。
池陆再度愕然。他的目光被烫着了似的从落座之人修长的双/腿之/间闪躲开。
“这不合礼法,还请师兄自便。”池陆攥紧巾帛,低声说。
阮逐舟用指尖挑起巾帛一角,卷翘睫羽稍抬。
“礼法?“阮逐舟提高声线,”那我便告诉你,礼法就是如今仙界为尊,人为次,魔界乃最污浊不入流之辈,为天道所不齿不容。若按照礼法——”
他忽的抓住巾帛,用力一拽。
池陆没稳住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阮逐舟腿上,与某处之间的距离便也猝然拉近,近在咫尺一般。
阮逐舟冷然道:“你个杂种,只配给我舔干净才对。”
池陆喉结剧烈攒动,双眸忽黯。
他攥紧右手的巾帛又松开,深深呼吸:“砚泽知道了。”
说罢他重新抬起手。阮逐舟的亵//裤宽松,因为长期坐在轮椅上的缘故,腿部肌肉消瘦,池陆轻轻将裤脚挽起,几乎不费什么力就将裤管褪到大腿。
池陆将温热巾帛覆在tui/根,那大片莹白刺目,却教人挪不开眼,他眼观鼻鼻观心,板着脸为对方擦拭,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而又轻的喟叹。
他被火燎了似的一缩手,抬起头来,见阮逐舟唔了一声,语调嗔怪又急不可耐。
“轻点啊。”阮逐舟叹息着说。
轰的一声,所有勉强维系的神智都被夷为平地。
池陆咬紧后槽牙,呼吸却一声比一声沉重。终于,对方大腿动了动,赦免似的用膝盖碰碰他。
“去处理一下吧,”阮逐舟托腮望着他,衣衫仍半挂在臂弯里,弯着眉眼促狭地笑,“洗个冷水澡,小心别人看见你那腌臜兽//欲。”
池陆垂眼一看,脸上登时飞了红。
他匆匆忙忙转头将巾帛丢进水盆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失陪”,起身夺门而出,姿势十分僵硬。
屋内传来阮逐舟放肆的笑,被逃之夭夭的人落在身后。
笑过一会儿,阮逐舟脸上的得意渐渐褪去。他望着来不及掩上的门口,若有所思。
透过门扉空隙,可以看见外面一片春色盎然。草长莺飞,树木茂盛,一看便是清静修行的好地方。
标准的宗门清修之地,也难怪离宵宗会落脚于此。
门口忽然闪过一个影子,紧接着有人敲门,阮逐舟这才将衣服拢上,系好衣带。
“是谁。”他懒洋洋的。
一个陌生青年推门进来,立于门口。对方看起来和池陆差不多大的光景,衣着也是宗门弟子的打扮,见到阮逐舟长发未挽,衣衫不整的样子,下意识惊讶,又不敢太表现,继而想起原委又有些了然,一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