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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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退后到一边。

然而下一秒池陆转眼,目光与阮逐舟交汇,眉毛却微微耷拉下来,像被抛弃的流浪狗。

“我已经反思过了,学长。”池陆闷声开口。

阮逐舟:“反思了什么?”

池陆旁若无人地走到他身边,揽住阮逐舟的腰,往怀里一带:“我反思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反思之前要先把嗡嗡叫的苍蝇赶走,再带你好好吃顿午餐。”

阮逐舟呵笑:“听着不赖。那就按你说的办。”

池陆扭头对目瞪口呆的经理和服务生使了个眼色:“按照刚刚我预订的去准备吧。”

说完,他掌心贴住青年紧窄细韧的后腰,带着阮逐舟向整个空中餐厅景观最好的位置走去。

*

酒足饭饱,回到家已是午后。午饭时池陆为他开了一瓶餐厅最好的红酒,阮逐舟不贪杯,但美酒难却,加之回家路上在车里坐了一阵,到家时依然有点微醺,脚步漂浮。

回到主卧时身上一阵阵发热,阮逐舟脱掉风衣踉踉跄跄就要把自己摔进床,手腕忽的被一股力量扯住,他像只轻飘飘的陀螺,一回身跌入池陆怀里。

池陆环住他的腰,大手按着阮逐舟的小腹,在青年耳鬓厮磨:“学长。”

声音很低,但里面的委屈却听得清晰。

阮逐舟阖着眼睛,吃吃地笑:“你有没有出息,啊。”

池陆低头去咬阮逐舟的脖子,力道也小,像小狗对主人的咬手礼那般力度。阮逐舟痒得偏过头,反手去抓池陆的头发,五指忍不住插/进对方浓密发丝。

对方还是不依,又咬又舔,末了瞭阮逐舟一眼,瓮声瓮气:“我只要先生看着我。”

阮逐舟松手,轻轻在池陆脸上拍一拍:“称呼。”

池陆一激灵,垂头丧气的,仿佛尾巴都要耷拉下来。

“学长。”他不情不愿改口。

阮逐舟睁开眼。

“砚泽,”他说,“我们之间该知无不言。不管发生了多大的事,说出来,我们都能解决。”

池陆沉默了。阮逐舟侧过头,两个人的唇很近,是一个很难控制住不接吻的距离。

半晌,池陆道:“明天,明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阮逐舟笑:“难得听你对我这么提要求。说吧。”

“今天晚上,我想……”

池陆的手十分暗示性地摩挲阮逐舟单薄的小腹,隐约有探进衣摆的趋势。阮逐舟下意识咬唇。

“然后呢?”他喘息着问。

池陆一惊:“然后?”

“这算什么条件。想做就做了,谁还打个报告啊。”阮逐舟弯了弯唇,“说点让我有思考价值的条件。”

池陆呼吸慢慢沉重。他压抑着激动,轻含住阮逐舟薄薄的耳垂,垂下眼帘。

“那就等明天,想好了再说。”池陆道。

*

转眼新一轮朝阳升起。

池陆一贯醒得很早。睁开眼睛时天刚亮,池陆面朝天花板躺着,只感觉从未有过地神清气爽。

昨天晚上简直可以用醉生梦死来形容。往常他都是以副本世界中被“框定”的那个身份与阮逐舟纠缠,可昨夜不同。

他们欲念缠绵,多少该做不该做的事最终也都做了,心中的野兽被释放出笼,他在他的先生身上留下无数印记,听见对方从嗔怒到哭泣,再到求饶。

自始至终,他们从未停止拥抱,从未放开彼此的手。

池陆记得昨晚自己是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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