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探花阴湿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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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习武,身形高大。背上弓箭极重,骑着狩猎的马也很高,远远地就瞧见姜清杳朝他走来。

青年翻身下马,将弓箭递给一旁的小太监拿着。

姜清杳走近来了,喊他:“大表哥。”

姜清杳下意识的盯着他的猎物网袋瞧。

秦轩本就擅长骑射,这次收获颇丰,大小猎物不少,见状就说:“表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皮毛拿来给你做衣裳。”

姜清杳摇摇头,踌躇一番,让一旁候着的小太监先离开了。

小太监看一眼秦轩,见对方点点头后,便将手里的猎物网袋放下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姜清杳才问秦轩:“表哥,你来京也有几日了。”

此次出行知道的只有他们四人,姜清杳猜猜:

“许是瞧见咱们出门,就一路跟着的。”

沈观想了想,点点头。

“爷,饿了么?”

他疼的没什么胃口,整个后背火辣作痛,也不知是伤痛还是抹了什么药膏。但看姜清杳担忧,他还是点了点头。姜清杳忙把早熬着备好的粥盛过来,他要去接,她却不肯,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如果说今天的事,沈昶带给她的是强烈的畏惧,那么沈观带给她的,就是强烈的震撼。在震撼和惊恐过后,本就对沈观有些情意的她,一发不可收拾的动了情。

来势汹汹。

这个男人拼了命的救她,世上还能有几个拼了命对她的人?

“幸好是左手,好不好都不影响写字。”

沈观自嘲,交代阿瓜:

“你明日去书院,与夫子告假。再请晏公子下了学务必来一趟。”

阿瓜应了,又回道:

“今儿小酒馆老板往车上塞了东西,我才清理了,是二百两银子,还有腌好的桂花,干莲子,熏鱼,还有二斤新鲜桂花。”

不能追究沈昶,自然也不能追究小酒馆儿的过失。

“清杳,房里事都是你打点,银子东西你都收起来。”

阿瓜看姜清杳,然后笑了笑。

沈观吃过粥与姜清杳说了会儿话,等药送来,吃了药就又睡了。姜清杳小心翼翼给他盖好被子,帐子却没放下,叫阿瓜与冬儿把外稍间的矮榻搬到寝屋来,就打发他们去睡。

“姑娘,我来守夜吧。”

阿瓜小声劝,姜清杳红肿着眼看沈观:

“还是我来吧,要不我心里不踏实。”

“哎。”

阿瓜就下去了,姜清杳是躺在小榻上,看着沈观出神,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半夜睡不安稳,不知醒了几回,去看沈观,都睡的沉沉的,呼吸平稳,她才安心。

第二天阿瓜去书院告假,巳时前后芮妈妈就过来了,故作担忧的问话,姜清杳道:

“太太忧心爷的身子,叫爷张弛有度,爷贯来听太太的话,就想着出城疏散疏散,谁知就遇上贼人。”

芮妈妈听“贯来听太太的话”这句有点恶心,但忍着追问:

“什么贼人?劫道的还是寻仇的?”

“没瞧出来,咱们也没什么好东西给抢。”

芮妈妈眼珠子一转,这就是寻仇了。可从来只会苦读的沈观能有什么仇人?姜清杳这时候也蹙眉道:

“昨儿是爷伤的厉害,什么都顾不上,一会儿就叫阿瓜报官去。”

芮妈妈点头,心想沈观这处总归闹的越厉害才越好。她打听清楚回去,细细禀报了孟夫人。沈家现下莫不是都在议论沈观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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