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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常用的那个包厢,我已经叫人把菜都准备好了。”杜康拢了拢扣不上的外套,转眼间又看到了后面站着的少年,诧道,“这位是?”
沈彦全程冷脸,沈临之也没介绍,杜康是个人精,当下就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走走走,外边冷,我们进去再聊,进去再聊!”
上菜的过程中杜康又是一阵谄媚,直到沈临之摆了摆手,他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什么感觉?”
沈彦疑惑蹙了下眉。
“这种去哪都会被高看,一句话就能让对方担惊受怕。”沈临之微微一笑,“只要你想,爸爸能给你的远不止这些。”
沈彦冷淡的扯了下嘴角,说,“你也只剩这些了。”
“有这些难道不够?”
“那你现在又何必来找我。 ”
沈临之征了一瞬,眼神中浮现出几分赞许,“继续。”
“你这些年都在国外,消失了这么久突然回来找我,我想是因为你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还是会影响到你这么多年所有付出的重大危机,所以你现在急需一个帮手或者说是继承人替你扭转局势,而这个人除了我别无可选。”
“还有呢?”
沈彦冷笑了一声,说,“还有就是,我不会帮你的。”
“哦?”沈临之眯起了眼睛,慢条斯理道,“哪怕你现在已经有了软肋?”
沈彦眼神骤变。
“你说对了百分之八十,而这些我也从没想过隐瞒,但你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做事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沈临之似乎演累了这场慈父的戏码,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与之前判若两人,他微微往后一靠,漫不经心的手中晃着酒杯,说,“我不想撕破脸去强迫对方做事,这世界上的任何事都能拿来做交易,只要手中有筹码,任何人也都可以成为交易的对象。”
沈彦沉沉的看着他,“你的筹码是什么?”
“我的筹码就是你的底线。”
包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半晌,沈彦听到了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
“你会对他做什么。”
沈临之轻描淡写道,“他父亲许怀杨开的公司很不错,但对于我来说,如果想让它在商业圈里彻底消失,简直易如反掌。再者,如果我把那张照片发给许璟的妈妈,你觉得事情将会发展成什么样呢,儿子?”
言外之意就是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经济上,他都能把一个原先幸福美满的家庭破坏的干干净净。
沈彦脸上的血色尽褪,他咬了咬牙,道,“你够狠。”
“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跟我出国,但我还是那句话,勉强没意思,这是我做事的原则。”
在钟忆秋死之后,沈彦觉得自己再也不会遇到像现在这般绝望的时刻。
一边是许璟的未来,一边是他的人生。
他的人生不重要,可钟亿秋呢,如果她还活着,恐怕会对他感到非常失望吧。
可他没有选择。
他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什么时候。”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沈临之一脸好说话道,“刚刚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不着急,我需要的是准信。”
沈彦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那是这里最有名的烈酒,俗称半杯倒,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他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两年后的高考,结束了我就跟你走,但你得保证,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