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大人他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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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想,但右侍郎之位就不好说了,从先帝开始到今时今日已换过三茬。

就在今日,十月初五,吏部迎来一位梁姓右侍郎,梁侍郎虽居右,却大有来头,无人敢轻视。此乃德尚坊的梁氏子弟,梁氏一门两侯,时人称德尚坊东西梁府。

这位梁侍郎便是东府文信侯的弟弟,梁仆射的三叔父。

日西时分,落日余晖笼罩着火烧云,清透的橙色。

宫城内,右银台门附近缓缓驶来一辆青帷骡车,乃正四品叶尚宫的车驾。

皇宫等级森严,宫城外尚且好说,一旦入其内,亲王及以上持有特殊恩准才有乘坐马车的资格,便是骡车,也不一般,至少也得劳苦功高。

叶尚宫得此恩准倒也不是功劳苦劳远胜常人,而是她的腿受了伤,又确实勤勤恳恳劳苦几十年,在尚宫这个位置上不说多出彩,但绝对没出过错,于是陈太后特赏她一次乘车之权。

大瑭女官做到尚宫这个等级每年皆有一次探亲假,三日期限,家远的等同没有。

叶尚宫是土生土长的洛京人,腿受伤后当值不便,告了三日假回家。

当值金吾卫上前查验腰牌,登记册籍,一套繁琐流程下来还要挑开帘子查看一番。

不大不小的车厢,一览无余,木质的坐榻上坐着气色不太好的叶尚宫,左手边一只不大不小的包裹。

黑漆拐杖斜放身前。

此外再无一丝多余物件。

不等金吾卫开口,叶尚宫自觉地递上包裹。

宫里生活二十余年的老人,懂规矩。

金吾卫例行检查,合乎规制,遂双手奉还,道一声响亮的“过”。

骡车轮毂再次转动,缓缓驶出了右银台门,穿过长长的甬道,直奔皇城,最后从仁尚门离开。

一直行驶至郊外的私人宅院内。

早有护卫上前搀扶叶尚宫下车,紧接着摸到坐榻的机括,逆时针扭三圈,坐榻宛如一只大箱子轰然打开长盖。

箱内有人,敏王魏昭。

重见天日,他深色肃然离开骡车,由护卫引路,往宅院正堂走去。

正堂如玉的年轻人背身而立,仰首欣赏堂中央悬挂的《观沧海》挂屏,听见脚步声才转身。

众护卫弯身退下,关上门扇。

正堂只余二人相对。

陆宜洲:“殿下。”

敏王望着他:“本王见到了母后。”

原以为这一生都等不到那样的机会了。

陆宜洲含笑:“恭喜殿下。太后可有告知另一半虎符?”

敏王缓缓点头,又摇了摇头,“如你所说,虎符的秘密唯有中宫知晓,母后只是知晓……”

但拿不到。

陆宜洲凝眸:“在哪儿?”

“明堂,地宫。”

“地宫?”

敏王抿了抿唇,“父皇生前所建,也不全是,是前朝帝王建了一半,父皇又将其修建完善。”

寻常富贵人家都会有个暗室暗道,防贼防祸还能收藏奇珍异宝,换成帝王之家,则是地宫。

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关键时刻保命用的。

高处不胜寒,历代皇帝都有老百姓闻所未闻的自保手段。

建一座地宫只能说明皇帝有钱。

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竹篮打水一场空,更怕为她人做嫁衣。

要进明堂定然无法光明正大,地宫之事也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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