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37/49)
因此,文法学校的学生们普遍性格好,有教养,懂礼貌,以及尊重他人,从而塑造出了一种和谐可控的校园氛围。
在这种情况下,不仅让学生们能安心地学习和生活,也方便管理和引导他们的行为。
也正因学生好管教,舒栎也更敢放心地引入更多文娱活动,甚至能带他们离开萨伏伊教区,到城外交流学习,经历野营生活,参观历史景点,或拜访隐居深山的学者们进行学术探讨。否则,光是学生安全问题就足以让他焦头烂额,更别提组织外出了。
“…我们来自不同的地区,却因这所学校相遇相知。未来我们的人生也许不再交集,但是我们这段相处的宝贵时光定然会贯穿我们的一生。”芬尼安语气平稳,话语诚恳,“希望彼此尊重,彼此成就。”
这句话落下后,芬尼安赢得了不少掌声。
舒栎扫了一眼台下,有注意到少数学生表情心虚或者慌张,但都没有出现小说中那种被指出错处之后,恼羞成怒之余,还露出阴狠的表情的情节。
如果真出现这种学生,舒栎就需要单独与他谈话。有必要的话,他也会让人多关注该学生,若是发现有过激行径,会以停课、停学,甚至退学的处罚。
舒栎不会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粥,哪怕那颗老鼠屎是黄金做的。
最近临近开学,校方提出原来就在萨伏伊教区就读或者就任的师生只做两个星期的隔离期,确保师生到位,能够让整个学校正常运转。
用的是14世纪的「四旬斋(Quarantenaria)」,也就是现在大家熟悉的「海港检疫」——所有疑似黑死病患者,又或者从黑死病高发地区来的人,都必须要隔离40天才能进萨伏伊教区。
这失败就不太好了。
几个孩子也是第一次拦住大主教,又是紧张又是茫然,脑袋里面还空白了几瞬,只会重复舒栎的称呼。
然而,他们两个还没有互动结束,一声撕裂般的惊叫声响彻楼层。
芬尼安结束发言后,便是大会结束。
他人生的转折点,来自那首他的成名曲《虚无弥撒》。
这话刚说完,胆子大性格又外向的孩子主动开始挽着舒栎的手臂,“主教大人,我们能时不时来找您说话吗?”
舒栎最后送卡斯卡到音乐教室——那孩子是少数凭着音乐天赋破格入学的。而他们也不是专门的音乐学校,为了不浪费他的才能,学校给他的安排是在基础课程里面,还会追加音乐演奏和乐理课,有专门的老师一对一教他。
不过,对于舒栎来说,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可能是精神疾病躯体化的表现。
人们记得他曾在街头弹琴,也记得他在沉默中划破时代的寂静。
舒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开始上课五分钟了,“那我和你们去教学楼,我把你们送去教室。之后,我顺道去看看维罗妮卡。”
可舒栎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整个教学楼回音效果那么好,还在想着自己不会打扰教学秩序吧。那教学楼的教室里面纷纷传来桌椅蹭动的声音。
这一下,卡斯卡瞳光顿时像是被水击中了池面,泛起无数涟漪。
于是,舒栎检查着上课时间,说道:“这样吧,如果要说的事情比较久,你们先到我办公室里面来一趟。我给你们写一张条,迟到的话,就交给你们课上老师,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在这个技术尚不普及的时代,只能靠钱来砸原材料。
*
直到那一天,卡斯卡在教堂中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