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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空气像是骤然紧绷了一层。
可是,这并不会留给人一种他趋炎附势或者爱出风头的印象。相对应,他很清醒理智,谨慎沉稳,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也懂得分清责任和界限。
可见到舒栎站在原地后,他又停下脚步,问道:“你不跟着去解释吗?”
看来这十几年,菲利普斯肯定是吃了不少苦。
还没有等他拿出匕首威吓舒栎,面前那个混混一样的少年拿出克洛德的戒指,开始把玩着,似乎有种克洛德要是轻举妄动的话,那枚戒指很可能就被他扔掉。
菲利普斯因为舒栎的话而陷入更深的沉思,“你让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片刻后,众人齐齐来到阁楼前。
舒栎本以为要救的是个奄奄一息的病人。
谁知,等他被领到房门大开的阁楼时,看到的却是吊在横梁上的一具冰冷僵硬的老夫人尸体。
在晦暗的光线里,连同尸体脚下的影子,老夫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可悲的黑色终止符号。
舒栎的脚步顿了顿,在众人或惊骇或惊讶的视线里,率先走进了那个静谧的空间,仿佛这就是他该来的地方。
第 107 章 107
107 睡觉
舒栎让人把老夫人从吊梁上小心放下,平放在地上。
今天天气炎热,尸体仍保留着活人的余温,却仍没有出现完全的僵硬。舒栎还能继续扳动她的肘关节。
这说明死亡时间并没有超过一个小时。
今天天气炎热,原本高温度会加速身体僵硬的情况。
现在这说明尸体死亡时间大概是在30分钟到1个小时左右。
舒栎抬头,面向一群人,问道:“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谁?”
管家率先站出身来,“我。”
他说道:“听女仆他们说,阁楼里面可能发生了一些不祥的事情。因为正好也是到了晚餐时间,我们也想着要去给老夫人送晚餐,结果……”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就注意到了这不幸的一幕。”
舒栎听到「我们」这个关键词,也不着急追问到底还有谁一块发现了这个现场。
他只是一边观察老夫人脖子上的索沟痕迹,一边追问道:“为什么一开始就不先把人放下来?”
任凭吊着,也不留一个人看守。
舒栎也看向子爵艾德蒙,“这是有什么顾虑吗?”
若是这老夫人只是普通的子爵母亲,艾德蒙身为其孩子,纵然感情冷淡,也不至于与自己的母亲保持这种冷漠的距离感,确实很吊诡。
艾德蒙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并不颤抖,“…这是有什么错的地方吗?你在怀疑我对我母亲的感情吗?”
他环顾了一圈,语气平缓,却句句都像顺手投下的石子,在原本沉寂的水面荡出一圈圈涟漪。
菲利普斯见舒栎盯着自己却不说话,正要开口,就看到他说道:“睡觉,不要说话。晚上开口聊天,就睡不着了。”
莱斯利不像芬尼安那样明亮张扬,但却安静地依赖着、仰望着。
说到底,舒栎还是怕孤独,怕自己没有人惦记,怕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无根无痕。
他不想,也不可能,替任何人承担后果。
这也是他们临时来找庄园寄宿的原因。
可这点微妙的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他恢复如常的体面掩盖过去,旁人几乎难以察觉。
可艾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