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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说以神之名,需要他们全力协助阿利斯主教管理公国秩序。
舒栎真感觉到他说话逻辑很是莫名其妙,皱眉道:“我在说莱斯利的事情,为什么好端端地要骂我?”
舒栎记得小冰期末,也就是17世纪的时候,法国人的平均身高大概也就是160+。
可克洛德不说,舒栎就急了,“你不要吓我。莱斯利可不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已经十五岁了。”
“小小困难,你怎么突破不了呢?”
直到他一直跟着自己走到最后,舒栎才注意到他对那个带着诅咒的画作也有兴趣。
正因为如此,当所有人被那颗滚落的人头与女仆高省的诅咒震慑住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抢先出手,占据先机。
“怎么不可能?”舒栎反驳道。
“你口吻那么凶,就算没有说坏话,也跟说我坏话有什么区别?”
空气中弥漫着油画颜料的气味。
要想让群体都配合自己,舒栎非常清楚自己该给他们什么心理暗示和环境。
“……”
这话就是分道扬镳的意思。
接管整个王宫后不久,舒栎就让整个王宫的人都集中起来和自己见面。虽然最好的方法是舒栎能把所有人都记住,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你难道以为这样就能显示你作为父亲的威严?这样只会让你看起来比想象中的更让人瞧不起。”
拿到最高的决策权,可以帮助舒栎能在短时间内获取最多的情报。
有时候,他会厌烦自己的小心谨慎。
克洛德敛了敛目光,声音低沉又冷淡说道:“我对任何人都是这种态度。我希望你不要再对我说莱斯利的事情了。”
舒栎明白。
克洛德说道:“他不是我儿子。”
舒栎眼神一凛,“那我希望这个答案足以让你对他有这种冷漠的态度。”
那门内没有灯光时,只是一片幽暗。
“即使他不是你儿子,你这种轻蔑又高高在上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克洛德对他自己的行动缄默不语。
“我又不是叫你要当我什么人,你这么拒绝,就是看得出你在人际交往上的不足和缺陷。勇敢一点,公爵大人。你不说的话,我会烦你的。”
“………”
克洛德刚要开口,又想起前天晚上他拿枪试探自己的陷阱,迟疑片刻,声音冷峻,说道:“你可以自己在莱斯利身上找答案。”
文字与言论一致,又有神权凌驾在他们的权力之上,让他们一时间反应不出来利害关系。
很快地,他要开口回应,可舒栎就打断他的话,“你肯定觉得无所谓了。由于人际关系而感到麻烦,所以直接一刀切。这不叫果断利落,这叫做回避。”
人常说,没有人天生就会当父亲,可克洛德自己也曾被父亲冷落,也知道这种痛苦。可如今,他却对自己的儿子如此冷淡。
然而,这至少让舒栎能被王宫所有人记住。
这话刚落,空气也跟着克洛德敛起目光的神色而凝重起来。
他忍不住想要抓脸,内心甚至都不敢复盘这些晚上他到底有没有不小心碰到莱斯利哪里?他压根就对同性的肢体接触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克洛德觑见他脸色惨白,才意识到他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不知道该可怜他的心情,还是该嘲笑他的想法,“莱斯利怎么可能是女孩?他都快跟你一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