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33/43)
就像是原本一个人的房间里面,发现了第二个人。
预言画中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并非路上埋伏自己的那伙人。
舒栎开口道:“国王和王后的关系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国王入病后,碧茜王后一次都没有去过寝宫。”
尤其是自己本身还有那么多的原著记忆,抱着那么多未解之谜,他抱着小心翼翼的态度用刮刀刮去头部的颜料层。
舒栎说道:“也就是说,她有犯罪的手段和力气。可她并没有时间作画。她肯定没有时间另外作画,因为我昨天一直在观察她。当然,我刚才也和女仆们聊天,发现昨天她确实也在指挥清理国王寝宫和给王宫装饰好白布和白花。我个人更偏向于她在包庇另一个人。”
他缓缓合掌,双手交拢。
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向碧茜和塞拉菲娜保证能帮助她们,她们也绝不会轻易信任。
可一幅大如大行李箱盖的油画哪怕只是半写实,或者只是速写,也需要至少两三天时间。
因为油画每层颜料都需要干燥时间。
舒栎脑海中的故事齿轮,一个接一个地咬合,终于在克洛德的话中拼出了完整的全貌。
从国王的头颅滚落到人群开始,舒栎最先怀疑的便是塞拉菲娜。
在舒栎坐好后,克洛德才发现他连鞋子都脱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这是故意沉迷声色,麻痹他人的行为,这真的太成功了,成功到克洛德已经想把他从长塌上拎走。
心脏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紧。
第三, 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身为女侍从长,居然亲眼看着国王被层层被褥严严实实地盖着。
为何不看看这画作下面是是什么呢?
舒栎想了想画面。
要解决一切难题,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尤其是第二个诅咒画作对象是“初来乍到”的舒栎自己。
而是霍尔姆主教!!
舒栎捏紧刮刀,刀刃在油画表面轻轻压下去。
不是自己。
证据不足的情况,只是「怀疑」是不作为任何证据的。
舒栎先开口前,发现克洛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问道:“你不坐吗?”
“先国王与王后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克洛德声线冷淡地说道,“王后是他第三任妻子。原来的妻子是被先国王派人杀死的,以便娶艾德里克家族的碧茜。”
“唯一猜不透是她为什么要害霍尔姆主教?”舒栎觉得霍尔姆主教与艾德里克家族根本没有太大的利害关系,“难道他知道霍尔姆主教是你那边的人?”
如今,所有困局已像是潮水般涌来。
克洛德没有接舒栎的话,只是说道:“我搜查了公国的资料室。”
诅咒顺延到画作,那就是只要有作画人,就能够追溯诅咒的来源。
“什么?”克洛德露出疑惑的神色。
克洛德平淡地说道:“不用了,我不想跟你那么近。被人看到的话,这算什么?”
颜料的味道刺得他感到口鼻干涩。
第一, 可疑的是周围女仆众多,她不去指挥其中一个,而是自己亲自动手拉开纱帘。
其实,凶手根本也不用多做一步,国王本来也撑不了太久。
“霍尔姆主教从他年轻开始,就奔波于各个领地和公国,在各处信徒心中,他虽然没有到圣者的神职阶层,但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