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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实上,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注射过的猪肉」。就是,工厂或者屠宰场会往肉里面注射猪油。有时候,那些猪油会渗入肉里面,就像是在用猪油腌制猪肉一样,就为了让猪肉更嫩。
求人的姿态在哪里?
舒栎左右看不到桌子,只能拍一下扶手,“我可是牺牲了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陪你来这个鬼地方。你这样说,对得起我吗?”
情报人本身只卖消息,不在乎这个故事结尾是什么。
即凶手肯定就是与死者有接触的人。
可死者有不止八个,交集总是很好找出来的。
克洛德从头到尾,都没求自己帮忙。
他在说什么鬼话?
这不代表没人敢拿着把柄去威胁上位者。
话说是那么简单,操作起来也有点费劲,起码得要做地毯式搜索,一个又一个访谈才能找出对应的人物。
舒栎见他就是不开口说话,无聊极了。
舒栎笑死,“哦!那可真了不起!”
舒栎并没有想好是否要去打动他,让情报人更深入地调查案子。
克洛德:“……”
一想到他十几年后的样子,舒栎不自觉地就觉得,他妥妥是伤仲永了?
毕竟大都会的等级制度壁垒固化且森严。
情报人说:“放血刀是常见的随身品,难道是放在腰间不小心造成的伤害?”
舒栎话音未落,克洛德垂了一下眼眸,说道:“陛下在出行前跟我说,如果我完成任务,他会公开承认我,也会在王宫为我举行成人礼。”
他一定在污蔑自己,想要PUA自己。
因为,查案子并不是他非做不可的事情。
放血即使现在被人诟病,可放在中世纪以放血为主流的社会。日常治疗活动里面没有放血,会被认为不专业,甚至有在19世纪,医生不给病人放血被告的传闻。
臭小子!
放血刀有一种是柳叶刀,是常见的外科手术用刀,某顶级医学刊报也用的是这个名字。
如果他是一个以故事来挣钱的人,那真相更没有太大的必要。因为大部分的真相都是平淡无味的,反倒是那段解释不清,又有无限可能的,才能引起热烈的讨论,才是故事的醍醐味。
舒栎觉得凶手肯定做了很缜密的反侦察,才会让人一筹莫展。
舒栎是不会随便帮人的。
克洛德左腿搭着右腿,闲适地背靠着椅背,“我没有要求你。”
像是理清来龙去脉之后,克洛德让自己帮忙混在群体里面,找到真凶。
“…”舒栎卡了一秒,从善如流,“那你现在知道了。”
克洛德却对舒栎的橄榄枝不屑一顾,甚至很冷漠,“我该问什么?”
“不到两个月,至少有八人可能死于这种情况…”舒栎提醒道。
一直等他说可以走了,舒栎马上就站起身。
“…没有。”
“那么细的创口,又联想到死者的身份,可能是放血刀。”
“……”
克洛德居然以退为进,让别人以为自己真欠了他什么!
这话让舒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更是看向了旁边的情报人。情报人也用怀疑的眼光看自己,这让舒栎惊了一跳。
舒栎自认自己做事干净利落,从来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而是由于这样的等级观念,很少人想着去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