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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脸上的表情透着真意。
“我不想为别人而活。”
可是……
她轻轻一叹,“我可以对你说出实话,我早就不想活了。我的一生都是活在各种规则的控制下,让我觉得很无趣。我很想自杀,但我没办法做这种事。”
“我见过你对其他人一句一个神主,逼得大家哑口无言,低头认错。”
奥朵拉的唇线登时抿紧了。
奥朵拉开口说道:“那我就等到身败名裂的一刻。”
奥朵拉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掌心之中,“…等等。”
这一连串的爆发,让舒栎忍不住往后靠,两只手也跟着交拢在一起,无意识地扣了扣。
她下意识用手心掩唇,却仍有殷红从指缝间溢出。
……
这一刻,她并不在意,只是下意识一扫,便引得舒栎将手臂递了过来。
事实上,奥朵拉用的方法已经救了不下八名女孩。
这是一种可以与洁癖相媲美的秩序感和控制欲。
一句话将所有的局势颠倒。
她原本也想过书中说的假死药。
奥朵拉说到这里,看向了舒栎,“……结果没开始多久,你就来了。”
“没有,我只想炫耀一下我住的萨伏伊牧区。它在整个帝国最北端,冬天有下很多的雪。你见过雪吗?一到冬天银装素裹,非常漂亮。我希望你过去看一眼,再决定你的未来。”
“……等等。”
文献摊开,却并不凌乱。
她试图去打断,声音里却有着无法控制的艰涩,“舒利克,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舒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失礼了,也感谢你能专门拜访我。”
“为什么?”奥朵拉不理解,“这件事不是和你没关系吗?”
可舒栎的话更快,一针见血:“这么一说,难怪除了第八具尸体之外,大部分的死因都是模糊的,也没有更多的信息。毕竟,只有修道院的女孩身份很麻烦,她要是消失的话才必须要「死」在公众场合。”
奥朵拉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找到借口般,镇定地擦尽唇角残痕,语气恢复了平常。
可是,现在接触下来,就没有一个时机是合适的。
与此同时,她瞥见了舒栎指间那枚银戒。
舒栎朝着她微笑。
“……没事。”舒栎抬了抬自己绑着绷带的手臂,“皮肉伤,一个月就可以好了。”
底层阶级其实还比较好解决。只要说人死了,再给一袋子金币,女孩们的家人就会放弃追究,也会彻底忘记她们的存在。
她成为教会的圣女,会增强教会的实力和话语权,是皇室不愿意看到的。
还没有等舒栎的想法整理清楚,奥朵拉主动转移话题,说道:“你在宴会上的伤怎么样?”
更多的事是她不愿意说的。
舒栎又继续说道:“我一开始就觉得这应该是很简单的案子,为什么会连暗部也没有办法得出结果,甚至会只得到一个结论「与奥朵拉的秘密有关」。”
奥朵拉原本打算对方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屈服的,“……”
舒栎再次看向奥朵拉,说道:“对我来说,真相很重要。”
她甚至在舒栎的声音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这个人是怎么做到一会儿聪明,一会儿不聪明的。
所以皇室这边会非常乐意她与利维安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