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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枢机对这个名字反而不愿意启齿,“你帮我查这个案子的幕后主使即可。”
舒栎得说明自己的立场:“你这是在跟我提要求吗?你觉得跟我合作不顺利的话,可以另请高明。”
这句话落下,舒栎就看到莱斯利目光锐利地盯着凯尔枢机。
莱斯利没有迟疑。手伸向佩剑,掌心贴上冰冷的握柄,动作既简短又决绝。
如果没有显赫的出身,没有强大的靠山,更没有背景作依托,升迁和机会几乎全靠天赋和机缘。
舒栎居然也品出了凯尔几分真诚,“先听他说。”
舒栎合掌。
终于切入正题了。
“可被子刚刚好遮盖一个尸体,叫人若不去掀开被子,就没办法发现,要做到这一点,要有一定的运气。”
“「他」指的是谁?”
就在他迈出门的那一刻,凯尔枢机的声音从身后低低传来。
那人神情清正,眼底的光干净澄澈得刺眼。
凯尔枢机自然不认罪,可没有其他能够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于是他被同在修道院的另外两名同级神职人员认定他有罪,并被押送往教会审判所。
不过,舒栎也不是那只好奇的猫。
于是他看向莱斯利,“你问他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慢慢地,莱斯利就收了剑。
要不是莱斯利真的很好奇那个「自己被救一命」的前因后果,舒栎也不会当天晚上就来找他。
在这样的目光里,他反倒不好开口解释在床上意外窒息的案子。
舒栎对这种评价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你在浪费时间。你如果真的想要我帮忙的话,应该迅速坦白你的情况,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凯尔枢机也没有等卡勒布神父拒绝,便兀自结束了对话。
舒栎不知道这是凯尔枢机的战略性话术,还是有什么样的企图。
那种杀意就像是毒蛇一样,直白又锐利。
他折射出很多圣教会神父的共同处境。
因为他没有被原著中的利维安所救,所以凯尔枢机便将奥朵拉的死亡说给莱斯利听,让他的复仇定下非常清晰的方向——『向教会复仇』。
“如果你不介意这个凶杀案有什么样的真相,就告诉我你想要达成什么结果。”
“你突然跟阿利斯枢机说你喜欢男人的话,是因为你自己知道自己离死不远,所以干脆侧面进行表白吗?”
凯尔枢机却在舒栎后面看热闹。
这前后并没有超过一分钟。
于是这就有了莱斯利后期加入军队,一步步夺权,一路以掀翻教权为主。
莱斯利忍不住求证道:“我什么都可以问吗?”
虽然阿利斯枢机并没有做出任何追究行为,伊凡诺的神父职位被再次降级,并被派往远离圣城的修道院,重新从见习神父做起。
这让凯尔枢机感觉自己就像是把自己口里的事情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秘密。
他其实原本还挺想要追问凯尔枢机『当年莱斯利父母的恩怨情仇』。
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深水,激起的涟漪是莱斯利由内而外、遮掩不住的冷意。
没有破门痕迹,没有外来者迹象。
“你一定要小心莱斯利。”
“我也不知道。”凯尔枢机回应道。
凯尔枢机明显看到莱斯利的敌意,内心怔愣了一瞬,恍悟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