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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片刻,伊荣愣了愣,“什么意思?”
无论是自然学、医理、哲思,还是教义,他都能一语中的,真伪好坏,分辨如镜。
他肯定有弱点。
“第二,您参与了这个尸体冷藏的计划,所以您也知道了这个环节。”
这一般不就是为了正义嘛?
伊荣的表达欲硬生生地被压制了一半,一脸苦恼与疑惑。
伊荣的反应一如既往的直接,“索雷尔先生,您有读心术?您怎么藏那么久?”
索雷尔作了一个深呼吸,双手下意识地紧握,说道:“因为他认为,你很像十九年前死去的恶魔之子舒利克。他认为你就是那个人。”
索雷尔说道:“尸体是在凯尔枢机的床上发现的,也没有任何遭受过冰冻的痕迹。”
空气瞬间凝固。
舒栎已经开始犹豫是否要换个方向了。
舒栎不动声色,唇角微抬:“那您肯定还通晓读心术。”
“我是信徒。”
可索雷尔并非那种轻易被逼出底线的人。
“所以您会告诉我吗?”舒栎反问道。
“不好意思,您离我太近了。”舒栎表示拒绝。
那么对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思想」。
索雷尔被这句直击心口,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这完全是前言不达后语,逻辑不通的话。
大不了说一句抱歉。
在整座监牢里面,他身份最高,是家财万贯的大贵族,连同军校也有三分之一的土地也是他家的。
“伊荣,你看清楚,”索雷尔一字一顿,“面前的阿利斯枢机,其见识和人脉,远在你我之上,又怎么会需要我们的帮助呢?”
而这位学者,根本不吃这一套。
索雷尔终于陷入沉默。
“如果他真的有能够看透真相和本质的神术,何必来到这里?”
舒栎说道:“抱歉,我不相信您。”
大都会只有两套在暗的情报体系,一个是属于皇室的暗部;一个是属于雨果的常春藤书店,现在属于莱斯利的资源。
可现在,他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心里一紧,又是心虚,又想找机会挽回,便说道:
那沉默不是出于服从,而是他意识到,这场对话,从一开始就被舒栎牵着走。
“现在,我是否能获得你的信任了。”
他说道:“你要是顾虑凯尔枢机,不方便直接说,那我可以跟你说,我确实得到了凯尔枢机全部的信任。”
刚才展现的棋艺更是在自己的想象之外。
索雷尔虽然不明白舒栎是如何判断出冻死的,但他知道,这人博闻强识,远非常人可比。
具体来说,是因人而异。
这一套想法自然是合理流畅的。
“您这么有气度,自然是一进门就让人认出来了。”身后的年轻人赶忙插话。
像是索雷尔都已经被关进了监狱,还是教会审判所关注的对象,那么对他来说,生死荣辱都已经置身事外。
而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需要有人真的能够看穿死者的死因。
《阿利斯神父传》上都是这么写的。
即便他知道舒栎并非热衷权势之人,也会优先通过交易,建立最基本的信任。
面对不同的人,舒栎会说不同的话来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