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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想和索雷尔先生聊一下。”舒栎看向旁边的伊荣,说道,“您可以在外面看着,不让任何人进来吗?”
因为索雷尔也知道舒栎是个怎么具有影响力的人物,而舒栎的能力让索雷尔内心也有所折服。
而当时舒栎也问了,是不是要把案件做成社会性丑闻,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我知道您现在有不能够和我表明想法的苦衷。”舒栎表情认真地说道,“可是,即使您与凯尔枢机有种种冲突矛盾,您还是需要凯尔枢机来保护您的思想。不是吗?”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别人跟他说话时,他一贯是面无表情的。可您一出现,他就笑。”
这话落下的瞬间,空气也跟着紧绷起来。
这也解释了凯尔枢机找舒栎的原因。
伊荣连忙退开两步,说道:“抱歉,我没有注意到……”
舒栎直接的否定让索雷尔大惊。
索雷尔指尖微颤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迟疑。
那么,这句话就显得很没有意义,尤其突兀。
伊荣没想到会被舒栎委托,连忙点头答应,“我很愿意帮忙。”
“你认为一个能从别人床边发现人是冻死的人,会真的找不到案发的冰窖吗?”
等等,他是不是换了人称?
以凯尔枢机的能力来说,这尸体可以随时被各种方式处理掉,何必要上升到审判的程度?
舒栎垂了眸,一道灵光在脑中闪现。
这个时候,舒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而且,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舒栎说道:“我会说很快,请不用担心要等很久。”
这本来应该是师生之间的美谈。然而现在在舒栎听来,都是种种「罪证」!
这算是基本常识了。
舒栎便再次正色道:“那么我们回归正题。”
若凯尔枢机真想要自证清白,那就必须找出一个能破题的人。
从原著的角度说,要是有这第三种势力,原著肯定会提。
他低下头,呼吸微重。
他居然把这么个傻子当忘年交,还跟他相处了那么久。
可是一进城里,却总有人知道他来了,连监狱里的囚犯也不例外。
唯一的合理可能,就是索雷尔参与了藏尸的过程。
舒栎也不等他消化,只是继续说道:“在这两种可能性之下,第一种其实可能性极低。凯尔枢机并不是那种轻易交付信任的人。”
反正猜错了也没有任何成本。
“既然当初舒利克能多次重生,那么他也相信你在中箭和火刑下,也没有死。”
换句话说,他也不把神主放在心上。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如果您不是凶手,又怎么知道尸体没有任何冰冻痕迹?”
索雷尔对着伊荣一阵侧目。
舒栎的谈话都是松弛而有余裕的。
“话说,我听说索雷尔先生被关在监狱深处长达十多年。”
伊荣显然没想到这句话会让他反应这么大,一时间有些慌,边想边结结巴巴地解释:
索雷尔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
果不其然,伊荣说道:“没事,您慢慢说。我会在外面耐心等候的,保证一个人都不会进屋子。”
这次的停顿过于长,舒栎开口继续引导:“他为什么要找那个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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