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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当时,一条危险的传言在市井间流动。
初入大都会的舒栎相貌在很多人心中留有印象。
不仅是因为舒栎酷似神殿神像,更有老一辈在街市中传言,「阿利斯枢机像极了当年被处以极刑的恶魔之子舒利克」。
当初恶魔之子被处以火刑,尸骨不存。
罪名包括,盗窃圣女奥朵拉的神力;他滥杀数名无辜少女;蛊惑人心,以及挑衅神权王权。
他的眼眶一点一点泛红,眼神明亮得像要碎掉。
“我不接受别人的礼物。”
这听起来明显更偏向温和的夸奖。
“可是,那个门完全在内部被锁死了。谁也进不去,当时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还需要用上斧头才能把冰窖的门砸开。”
最重要的是,舒栎已经把舒利克的事情当做梦境来处理,但是现在突然告诉他,自己真的存活过,甚至还曾经死过,又死而复生过。
短暂的沉默后,他又追着问:“您……是想起来了什么,对吗?”
那种被压抑的情绪几乎要溢出,烫得舒栎的心都乱了。
……
他的房间永远是跟校舍一样,一览无余,毫无个人特色。
仔细想想,索雷尔的话这很明显是用了典型的巴纳姆效应。
舒栎平静地反问道:“您经常去冰窖吗?你们应该也不可能取里面的冰食用或者使用,也就是说,按理说,那里不该频繁出入。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需要看守的,反复确认的吗?”
更诡异的是,圣安托监狱刚好在七年前的某起意外事故后,全部囚犯的档案都意外消失。监狱内部的人员因为被追责也被全部清洗了一遍。
可当他转过身,却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突然出现的莱斯利。
抬眼看去,索雷尔已经保持沉默的嘴型。
他其死的能力又让人胆寒。
舒栎抬眼看向房门上的玻璃窗,见他依旧本分地守在门口。
舒栎下意识地问道:“我知道吗?”
索雷尔怔了一瞬,显然被舒栎的敏锐击中了要害。
这次他已经送到舒栎面前,只要舒栎接受,莱斯利也不敢做什么。
可舒栎一向很难应付别人对自己的夸奖,即使对方语气在平静,也会让他有种不自在的羞耻感。
索雷尔的话一下子就舒栎有了实感。
莱斯利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从小到大,你都没有说过我「乖」。”
他也不想让莱斯利知道冰窖和舒利克的事情。
因为这确实是他会干的事情。
这件事好奇怪。
“……”舒栎有一种奇怪的疑惑,“伊荣先生,你以前见过我吗?”
换句话说,如果真的有人被藏在这里面,外界将永远都不可能察觉。
他不想对自己不记得的事情负责。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跟索雷尔聊,室内的空气忽然静得过分。
以往他总是碰不上面,送的礼物都被莱斯利打退。
一般情况下,人们总是很容易听出小孩有些话是学着大人说的。
他这个想法一落下,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年龄都可以当莱斯利的爹了,连忙把自己的手从莱斯利的手背撤下。
舒栎直接开口说道:“发现尸体的时候,您跟谁在一起?”
“没有!我一直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