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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带我去看看现场吧。”
索雷尔没想到舒栎到现在还会那么冷静,完全一心扑在教会上,心里难免感到失望,道:“您对重生的事情并不好奇吗?”
一是现场有楼梯,所以他在转身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因冰面而滑倒,所以头部反复撞击在楼梯面上。
“您对生人一向冷漠寡言,这与记忆中那个健谈的舒利克并不相符。”
前个星期,伊凡诺最终确认了地下冰窖与冰棺的存在。
鉴于这所监狱自成体系,与外界几乎断绝往来,就像是被世人遗忘的墓。
他顿了顿,微微抬眼,“您也很喜欢小动物,会把面包屑撒在草坪上,喂给路过的飞鸟吃。时间一长,偶尔也能看到小鸟落在您的肩头上。它们似乎一点也不怕您。”
索雷尔微微一怔。
“是您告诉我「懦弱囚禁人的灵魂,而希望能让人感到自由」。”
毕竟,当初第一眼看到瓶中小人的时候,那双如晨曦初升,又似落日余光的眼睛跟自己的夕岚瞳如出一辙。
而伊凡诺神父却偏偏抓住了这一点。
舒栎语气一顿,问道:“可您却能确定尸体在那里待了一天,这不就意味着您几乎天天都会去冰窖吗?”
这两句话,无疑就像是直接给舒栎射了两枪。
那一声突兀地落在这份寂静中,舒栎跟着心头一紧,以为是狱官来了。
那一瞬,他的目光像是被什么点燃,下意识地追着舒栎的眼神不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是的,他确实说过……那是他听来的两句话。他说,希望能对我有所帮助。”
从先前的交谈来看,若不是舒栎逼到最后,索雷尔依旧只字不提,守口如瓶。
“能。”
“……”
舒栎彻底慌了,呼吸乱成一团。
车厢像被谁抽走了空气,连车轮压在地面的颠簸声都被放大。
那声酸涩几乎藏不住,像是某种早就压抑太久的委屈被轻轻划开了口子。
对他来说,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个小朋友,还是个爱吃好玩的年纪,结果自己转眼间都快年过四旬了。
舒栎不急着否定索雷尔,说道:“所以,与你通信的人员是谁呢?”
嗯?
可谁能想到,他在大都会还有一场未完的故事。
三是他就是被抛尸在冰窖里面,伪装成密室。
更别说他记忆里面全是干了一堆蠢事,除了吃喝玩乐,欺负小孩,就没有干什么令人称道的好事。
索雷尔留意到舒栎眼瞳内部的空洞,知道他对这部分内容并没有任何印象,便继续把自己印象中的舒利克说出来。
因为他并不希望被人看透或者对自己的喜好和性格进行猜测,即使他性格还蛮好懂的。
他内心一边说这也太客气了,另一边也有点窝心。
“我明天再来拜访,希望您到时候能和我多说一些。”舒栎和索雷尔定了新的时间。
舒栎愣了愣,抬头。
因为大人知道,以小孩的年龄、见识和习惯是无法说出超出他们本身能力范围的话,所以小孩子们的话是容易被分辨,容易被人质疑「这是从哪里学的」。
舒栎静静地盯着索雷尔的眼睛。
尸体头部有多次钝器砸伤的痕迹。
他看向索雷尔,像是宣布似的,郑重地说道:“您走下去的道路自始至终都是您自己的道路,您的成就与他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