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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栎站在冰棺前,并没有解锁任何相关的记忆。
如果自己从前就是真的带着记忆在这个世界活着的话,那确实还会凭着自己的能力去加入暗部,走跨越阶层的路子。
可舒栎到底也记不得过去的日子和记忆。
他站在冰棺前也完全不纠结。
因为即使他确实是从冰棺里面活过来的人;又或者其实那个人曾经活过,又死在了去北领地的路上,被舒栎夺舍了;又或者舒栎有精神分裂,自己不同时间段里面活着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格,这些都完全不会影响舒栎现在的路和生活。
他静静地站立着,心中澄明如镜。
人原本就不是在记住中成长的,而是在放下中前行。
那些记不住的或许也是自己生理或者心理本能的选择。
为了让自己能在当下,更加轻盈又自由地活下去。
当然,这些都只是美丽的心灵鸡汤而已。
舒栎讲白了,也不想为恢复记忆四处奔波,他也没有这种追求。
北领地修路跟留在大都会找虚无缥缈的记忆,这两者,肯定是前者。
再加上,感觉自己要是找回记忆,可能会被凯尔枢机缠上,好麻烦的感觉,舒栎才不愿意这样。
他把手刚放在冰棺上,指尖便碰触到厚厚的霜层,冰冷刺骨。
这一下让舒栎激灵了起来。
霜层的凝结必定是源自水汽。
可恒温的冰窖里面怎么会有水汽呢?
肯定是风送进来。
他下意识地观察起冰棺和周围的冰块来,明显是眼前的冰棺结了最多的冰霜。
……下面通风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明下面有空间,也许是某些秘密通道。”
中世纪监狱往往会涉及隐秘通道,又或者是有人偷偷挖地道。
不知道为什么,舒栎想到自己还曾经以囚犯身份在这里生活过,就觉得这里若是有地道的话,肯定是出自自己的手笔。
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好青年,怎么可能让自己在监狱里面安居乐业呢?
尤其是舒栎往里面一看,那冰棺里头还放着一小块小木牌,上面刻着早已斑驳的十字架与古老的祈祷文。
这些都被很有仪式地摆放着白色亚麻布上。
而祈祷文旁边还摆放着蜡烛和圣盘,这俨然就是另一个小祭坛的摆放。
这些东西都不会是有信仰的人会去乱碰。
这相当于路上一边看到了别人的灵牌,出于各种信仰或者宗教顾虑,大家都不会随便去碰。
因为这些圣物们都被没有人碰触过很久了,底部已经完全都结成冰块。
可是等舒栎抬手去搬开时,这底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取,几乎是使点劲,白色亚麻布就被完全扯开了,“嚯——“地出现了一个洞穴。
这洞比想象中深,还又窄又低。
舒栎取了蜡烛往下走时,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洞底的「蛄蛹」。
也不知爬了多久,他一路顺着风声和微弱的响动前行,终于发现头顶是一块留有缝隙的小石板。
才轻轻掀开,突然一团皮毛扑到他脸上,紧接着粉色的小舌头疯狂地舔了上来。
舒栎不得不把这小毛球抓下来,定睛一看——
原来是莱斯利之前送过来的小狗。
他还在发懵,小狗兴奋地“汪”了一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