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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舒栎并不认为,这样的权力转移就意味着神学的终结。
看到的话,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不过从法律层面上来,这种无证拘禁肯定是不尊重人权,不合理的。
舒栎也学着跟着畏缩起来,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现在的情况很显然并没有像是设定那样剑拔弩张。
“陛下!若您真窥见了真相,为何说不出口?是有什么……在阻止您吗?是有什么东西,在堵住陛下的嘴?”
再加上真是穿越者,他怎么会用赎罪券这种离谱的事情来敛财,怎么能压迫人民呢?这品行也很不端正。
舒栎给了一个答案,说道:“给教皇殿下的寝室里面洒满圣水和盐,我要让恶魔寸步难行。”
“呵——”一声短促的、毫无笑意的气音从教皇喉间溢出。
难怪他年纪轻轻就可以当上教皇顾问,也能在原著中赶赴北领地的时候,就背负着「贤者」之名,甚至还在整个大都会这样权势庞杂的城市里面,还有独属于自己的情报机构?
没有人接话,教皇的沉默也微妙地长了几秒。
神学是无法完全被抛弃的。
于是,舒栎又补充道:“和霍尔姆主教相处久了,他还是蛮直白的人。据我所知,他当时还是就是不喜欢雨果主教,所以不想再看到他,就搬出来了。”
“凯尔枢机一直坚持说不知道。”
舒栎已经看透了教皇的把戏。
虽然霍尔姆主教也知道找舒栎可以帮忙说说情,但是芬尼安都是表面应一套,背地里还是我行我素。
“啊?”舒栎摇脑袋。
阿摩司枢机甚至忍不住觉得很古怪。
阿摩司枢机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讨厌雨果主教。
不过舒栎也不想当显眼包,跟着听着被骂就是了。
他背景居然那么大——的吗?
这个局势已经全盘开始向舒栎方向倾斜。
那瞬间眼里透出来的脆弱像只是一场幻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压迫感,就像是深渊本身张开了眼。
它可以是,自己做坏事的时候,紧张害怕到不能自已的狂乱心跳。
他们之间势必有一争。
“阿利斯枢机需要静修,在圣光驱散他心中的迷障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接近。”
舒栎说道:“毕竟能成为教皇的人也是万中无一。”
在死一般的沉默中,教皇极其缓慢地坐直身子。
这不像只是被冒犯的愤怒而已,更像被戳穿核心秘密的震动。
也不说是舒栎对自己曾经学生莱斯利的维护,更多的是有一种教皇并不想直接和王室对立,于是干脆拿他们当剑使。就算他们说只是教皇的口谕,那教皇现在深入简出,皇帝肯定是要与他们三人对峙的。
舒栎迎面而上,朝着教皇背后神像的位置施了礼,说道:“神主在上,我接下来的话恐怕会冒犯教皇陛下。如果您有什么其他解决的方式,请告诉我。”
舒栎看向持剑的四名骑士,怒骂:“愚忠,你们居然没有看到教皇身在困境之中,不去救教皇,却任由教皇被恶魔占领身躯。”
此外,若是有些人犯了罪,却没有被舒栎「听到」,那是不是在说神主也不想管这件事?
阿摩司枢机和另一位枢机吓得脸白。
阿摩司枢机也忍不住说道:“那确实关系挺好的。”
舒栎也有模有样地跟着行礼。
舒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