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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没睡装个鬼啊?!”
“没装……”戚檐淡淡笑着,“中途被你给弄醒了。”
“我下手不能再轻了!”
“是啊,太轻了,所以我醒了。”
“胡扯,搞不懂你……”
戚檐并不急着解释,只抽了他手上的毛巾抛到一边,又扬手柄他摁了下来,笑说:“文侪,我好困,咱俩快睡吧。”
“谁和你咱俩!你真没出啥毛病吧?”
那戚檐这会儿话说得毫无逻辑可言,文侪想着他应该是困得迷糊。可戚檐力气大啊,一只手柄他揽了,便能叫他动弹不得。
“啧、你把手撒了,我不走!”
没人回答,手也还是没松开。
戚檐睡相很差,脸蛋虽照旧没得挑剔,手脚却八爪鱼似的往文侪身上缠,最后把人脑袋给摁进了自个胸膛。
文侪不和那睡懵了的人计较,只把适才画地图那纸扯来,垫他胸口继续写写画画。
哪知估摸着是天冷的缘故,那戚檐先是伸手搓了他长毛的狐耳,手被文侪扒拉下去后又径直搅进他九条大尾巴中,给那聚精会神的文侪吓得一哆嗦。
“妈的,你别摸……”
他将声量压得很低,小心回身要将戚檐的手从自个尾巴里掏出来,没成想却被戚檐用那只捂烫了的手反握住了。
他理当挣脱的。
但戚檐的手太暖和了,文侪被握久了,不免也犯起困来。
那二人抵足相拥而眠,一旁的床底下却倏地伸出两只枯手,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响动声,一折了脖子的长发女人从里头爬了出来。
她一瘸一拐地翻上另一张床,在那冰凉的被窝里躺下。
“嘻、嘻嘻————”
窗外海风还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