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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要想让你所说的符合逻辑,必须立足于老人上幼儿园的前提成立下。”文侪抱着双臂,“我不理解为啥老人上幼儿园。”
戚檐摇头:“眼下我也想不通。那就暂且不管,统一戳个笼统的印——阴梦异化。”
电流声沙沙,幼儿园开始放童谣——
“小朋友,排排队,你头白来,我背弯。”
“小朋友,把掌拍,你杀黑来,我埋尸。”
“小朋友,张口唱,你见红来,我新生。”
文侪扯着戚檐要走,忽而发觉那幼儿园小院里还站着俩人——一老头和一老太。
文侪起先觉着那二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二人面上流连,后来他往旁退开好些步,才知他们原是在盯着戚檐。
为何盯他?
是觉着戚檐的原身王虔也该进园吗?还是单纯认识王虔这个人呢?
文侪正欲上前一探究竟,可那二位见他靠近,却是忙往幼儿园里钻,一扇漆作松绿的铁门嗙地将他拦在了外边。
文侪不肯放弃,想着不进屋子也成,就让他在这小院里翻翻找找也是好的,哪知他把拦院的矮门一敞,便见一排干尸列在草坪上,仰着干枯的小头看他,紧接着从草地里钻出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
文侪觉得头皮发麻,一面抓了矮门掩上,一面退回姻缘龛庙那儿。
忽地撞着个人儿,他以为是戚檐,单喘了口气,便说:“真服了,那一草坪都不知啥玩意儿,像干尸缩小版……”
身后人并没有回话。
文侪于是诧异地转身去看,只见一白袍大夫拿着个老虎钳,笑眯眯地看他:
“小哥,你也来拔牙吗?”
第213章 【王】EP6 装满水的玻璃缸里游着各类牲畜。
老虎钳的尖头被稠血裹着,随着那男人手的挥动,向下拉出好长一条丝线。
心几乎跳到嗓子眼时,文侪跨开一步,佯装冷静:“谢谢您啊,用不着,我牙口好着呢。再说,我手头紧着,没那么多钱看牙!”
那男人似乎不信,虽说沮丧地垂下手去,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却依然盯着他。
文侪见缝插针,云淡风轻地朝他走近两步:“您莫非就是那牙科诊所的大夫?”
男人见他靠近皱了皱鼻,将口罩往上一拉,这才惜字如金一般说:“韩大夫。”
“……”
不是吧,好大夫,您一身烟味我还没嫌弃呢,怎么倒先嫌弃上我了?
文侪依旧挂着讨好的笑:“韩大夫,今儿诊所不开门?”
那人没回答,又拽下口罩吞云吐雾起来,到最后仰着脑袋瞧他,冲那贴着告示的玻璃墙扬起下巴,说:“你不认字?”
能不能好好说话?
文侪仍是赔着笑:“哈哈……不是说雨天不开门么?”
“谁告诉你今儿不下雨?”那韩大夫瞪过来,险些将那带着火星子的烟喷去文侪身上。
冲天炮似的,还会吐火。
文侪给他那么一吼,心情更糟了,若非那人嘴中话像是有些用处,他早转身离开了。
眼下,他却是温温顺顺地垂下脑袋,压著作痒的拳头,装作很害怕似的:“报、报纸上说的。”
“报纸也是人写的,你凭什么信那破报不信我?”秦大夫将烟甩去地上,抬了皮鞋尖碾灭。
那人说罢便走了,文侪怔怔立在那儿,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