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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袋干燥剂。
“唬他的。”傅声把干燥剂丢给男子,“太臭名昭著的人也有一点好处,就是不管什么神乎其神的事按在我头上,那些人都会相信。再会。”
说完他对男子略一点头,拿着银碟向会场大门走去。
*
“部长人呢?你们确定看见车开到停车场了?”
揽月坊停车场内,男人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擦着额头的汗,在一排排豪车之间挨个搜寻着,无数A号车牌看得他眼花缭乱,“看到部长的话告诉我一声,我立刻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手机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男人被薅着衣领狠狠砸在车门上,后脑勺重重撞上坚硬的钢板,登时眼冒金星,可他连惨叫都尚未发出,便感觉到一轮阴影笼罩上来,领口的力道收紧,几乎要切断他喉咙。
“唔……你是谁,放开……呃!”
男人勉强睁开眼,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深黑的眉眼。月光寥落,洒在青年墨色的发间,对方仿佛电影里会榨干人血的吸血鬼贵族,面目邪魅而凌厉。
裴野骨节分明的大手转而卡住男人的脖颈,他低头望着对方,眼里闪过一丝看待垂死猎物的残忍。
他慢慢念出对方的名字:“齐文龙。”
男人一哆嗦,还以为听见死神在喊自己快来报道。
“你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裴野嘴角向上,“警备部长已经走了,在这蹲他一夜也没有用,别白费力气了。”
“部长在哪?”
“在揽月坊的高级包房,和新党主席相谈甚欢呢。”裴野说。
齐文龙又惊又疑地瞪着他:
“你怎么知……”
“我知道多少东西你做梦都想不到。”
齐文龙瞳孔中裴野的身影稍微放大了些,裴野凑近距离,语速慢却丝毫不停顿地开始说道:
“比如我知道,你在重山区任副署长期间,多次向署长行贿,往对方名下先后转移过四处房产,新党上台后,署长畏罪自杀,而你趁乱将从前赠与他的房产全部收回,还威胁前署长的妻儿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他们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齐文龙的牙关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一派胡言——”
“新任警备部长走马上任,你打算故技重施,把这四处房产转手送给部长,”裴野淡然一笑,“齐署长果真会筹划,只是不知道如果现在这位警备部长得知你要送他的房子曾经是死人住过的,他会对你怎么看?”
每说一个字,齐文龙的力气便被抽走一分,最后一个字犹如一锤定音,齐文龙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裴野顺势放开人,双手插兜蔑视地望着他。
齐文龙靠着车门,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从哪里得来的……”他绝望地喃喃。
裴野同情地看着他。
“我来不是为了你想的那种目的。”裴野说,“今天晚上只是对你的一次警告,能不能保住你的乌纱帽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齐文龙差点要哭了,颤颤巍巍地想要去抱住裴野的小腿,被他轻巧地后撤半步躲开。
“听着,从今以后离傅声远一点。”裴野终于收起猫逗耗子的戏谑,“你,还有你手下那帮饭桶,往后都给我永远消失在傅声视线里,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齐文龙冷汗都下来了:“明白,我明白……”
春夜里依然有些凉飕飕的,裴野一身挺括的三件套西装加长风衣,贴地的风掠过,猎猎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