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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两个人在禅院扇的威压下,哆哆嗦嗦互相搀扶回到住所的往事,一时间笑得更加明媚,其程度足以媲美天上的日光。
“起初的姿势其实并不好看,但这些都不要紧,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一步一步地纠正姿势,再一天比一天变得更自信。我认为小姐的‘强’强在这里。”
直哉垮下脸,“你的说法有够让人费解的。”
“抱歉,最近为准备课后作业而看了不少名家散文。”
“……课后作业?”
雀竖起手指比在唇前,轻声“嘘”道:“其实我已经为小姐到准备就读的中学里提前踩点念书半年了。”
大脑开始停止运转的直哉:“……?!!!”
芽生姐到底瞒着其他人都偷偷干了些什么啊?!!-
八月,树木繁盛至极,蝉鸣不绝。
芽生身穿白底红花样式的浴衣,朵朵花枝招展的虞美人绽放在裙摆、长襟上。她的长发都已被挽在左耳侧,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红花金珠配饰正别在上面。
芽生站在自己的庭院内,
手执团扇,忽悠忽悠地扇着风,开嗓朝住在隔壁的甚尔高声喊道:
“甚尔——!”
“快跟我出门玩啦!”
此时距离她即将正式开启的国中生活还有一个月,正值盛夏的终曲。
目标是,
花火大会!
第27章 第27章花火大会(二)
芽生在甚尔面前转了两圈。
待浴衣的裙摆开出花时,她眨眼看向甚尔,示意你可以发言了。
甚尔:“……唔。”
甚尔卡了个壳,将拳头怼在嘴唇前,使出浑身解数点头道:“很合适。”
让他去睁眼说瞎话,或层出不穷地丢出没营养的垃圾话,不论是哪种都远远比真心实意地去夸奖一个人要容易,其难度差距估计能塞进“祓除二十个高级诅咒”。
无关素质的行当在没有道德底线的人眼中是可以手到擒来的,又或者可以说咒术师间的正向反馈、积极的情绪价值本就很少。久而久之,大家都自然在如此的环境中生成了如同牡蛎壳般的保护屏障,变得缺乏沟通、冷漠和消极……
不过在芽生的眼里,甚尔的性格本就是言不由衷,还容易害羞的那款。
所以她朝甚尔挥挥团扇,勉强算这家伙过关。
芽生说:“前几天和雀一起选的。穿浴衣参加花火大会可是青春校园作品里的必备情节之一,咱们也不能错过。啊~我的青春终于来了——!”
她在病好后,就一直维持如此亢奋的状态。偶尔望向一处发呆时还会嘿嘿嘿乐出声,上一秒还安静的人突然不知为何而笑——营造出的诡异感还挺强的,已经有几位无辜的受害者被她吓到了。等一问是怎么回事,只见她无神的眼睛慢慢聚焦,然后傻笑道:我要去上学了!
瞧把孩子憋的。
甚尔自然百分百配合,于是当机立断地反手指向自己的住所,说:“那我回去换一身。”
即使闭门造车的禅院家正在缓缓与现代社会接轨,冗杂庞大的旧习俗也不是说换就能马上换掉的,衣裳服饰是其中之一。
这时候想找出件合身的浴衣相当容易。
很快,甚尔就从衣柜的一边翻出了件能在夏天穿的竖条纹黑色浴衣。当摸上腰带时还蹙眉思考这玩应儿怎么系来着,可等双手背向身后,保留在身体上的记忆倒是比脑子反应快,手指飞快地绕了两圈,简洁的贝口结就已经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