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7/30)
知叶:“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可我们有提前通知过芽生!”
正雪:“?”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听到他们咋咋呼呼又喊来喊去声响的大原美代子就围着围裙从屋里走了出来,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用围裙擦拭着湿漉漉的双手,看着扎堆在玄关处的一堆人。
笑吟吟地柔声道:
“京都是不是下雪了?那你们开车过来有没有控制车速注意安全?”
咳!
互相的打闹在这其出现的瞬间就已戛然而止,而等听到来自长辈的发问后,孩子们纷纷争先恐后地回道:“嗯嗯嗯当然当然,全程都安全的很……”
就是在这一片紧张兮兮的我讲她说中,突然就冒出了一个煞是与众不同的声音。
“姥姥。”
是甚尔喊的。
“?”
大家跟着噤声了三秒,随即——
“你是什么在争宠的小鬼头吗?!好幼稚啊!”
“姥姥!”
“姥姥冬至快乐!”
“姥姥别理那些人,在忙什么呢,我帮你!”
突然被挤到人群后围的芽生:“……?”
等下。
今天的主人公不是我吗?
……
“喂!”
甚尔又一次转头,用凶狠的眼神瞪走攒动在厨房外的一颗颗人头。
然后等乌泱泱的脑袋们四散逃窜后,他才长舒口气转身,垂眸专注起手下的工作,在已经被抹平如雪般的奶油层上,耐心摆放下已经切好的水果块。
蛋糕的烹饪与装饰过程都比他预想中的要简单,而他也完全可以应付自如。
在装点完最外圈的一排时,他盯着眼下红艳艳的草莓,突然为这份水果蛋糕接下来所要面临的命运感到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他慢吞吞地道:“……值得吗。”
反正过会儿也会成为类似于打雪仗时所用的雪球,被所有人当作这个节骨眼下最为趁手的“武器”——礼物,再赠送给在场的某位幸运儿。
再精心布置又有什么用。
“哎呀,别这么想。”
美代子拍拍他的后背,“把关注点放在让对方感受到这份心意就好。”
下一秒,从门口处传来某只偷听小狗的应声接话。
“已经感受到啦!”
“我现在超——开心!”
“明年还想要!!!”
甚尔:“?”
他竟然走神到完全没有察觉这家伙还躲在外面没有离开。
“你……”
甚尔语塞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且正打趣而笑的大原美代子。
见不着踪影的芽生又来话了。
“我想要!”
“而且以后的每一年都要!”
真是相当任性的人啊。
从来都在以自我的意志为中心……
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对其的话听之任之,还乖乖地如此这般受其摆布?
仅仅是靠“喜欢”作为最原始的驱动力,就能得到如此大的成效吗?
这简直比诅咒或束缚一个人时,所要兑现与付出的代价还要恐怖。
不。
或许——
这份感情才是最扭曲的诅咒。
其实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