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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齐在一旁一脸认真地点头。
那段时间两人形影不离的, 饭一起吃、课一起上, 甚至球赛的时候江淮序还帮时念报过仇, 怎么突然就闹到要搬寝室的地步了?
“没什么, 我……”时念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不是很想交代清楚, 略微生硬地转移着话题, 借口显得非常蹩脚,“我家里出了点事,可能回去就到时间了,想着就先让同学帮我搬走吧。”
其实两人也都听出来时念是不想说原因,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安慰着:“念哥,虽然你在我们宿舍时间不长,但我们也真的都挺喜欢你的,如果有事了,可以和我俩说的。”
“谢谢你们。”时念弯唇,没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嘶——”时念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昨晚太累了,居然就这么在地上过了一夜,现在腰疼的要命。
果然人还是要先爱自己的。
等时念一瘸一拐地来到学校,任嘉已经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几个大东西准备再倒腾一次。
时念尽量挺直腰板将为数不多剩下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最终他指尖停在了那个兔子玩偶上。
当时的感觉似乎还在,只是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不过几十个小时,再看这个玩偶,就像极了嘲讽。
犹豫了一下,时念还是把那个玩偶抱了起来,将脸埋进那个小爱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算了。
带回去吧,就当作是给自己一个警醒,让他以后不要再轻易相信真心可以换真心了。
临走前,时念停在了江淮序的床边,上面的床帘还是放下的,和自己那个一模一样。
就当送给他了。
他就算是扔掉也和自己没关系了。
其实他很想问问江淮序,这么久以来,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相信过他吗?就算是凭着一点点的信息,和所谓的“眼见为实”,就给他扣上了一顶帽子。
可那股冲动时念还是压了下来。
问不问都没有关系了,或许从一开始江淮序就只是在想办法给他这个罪名而已。
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何况都和自己说了,以后看见他要绕路走。
洗不掉罪名,尊严还是要有的。
任嘉抱着东西和时念并肩而行,语气中难掩关心:“念哥,你不会真像他们说的一样,是因为想搞到江淮序然后……”
“你也不信我吗?”时念侧过脸,正对着阳光方向,让他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不不不。”任嘉慌忙解释,“我们一起住这么久了,哪能不了解你啊,就是觉得江淮序有些过分。”
时念叹了口气,缓慢挪动着步子:“不算过分,一开始我就该想到的。”
从一开始江淮序就处处对他透露着厌恶,不管是行为还是语言。
可后来忽然乖了一阵子,他当时还以为江淮序是想明白了,现在想想,不就是找到了另一种办法,才能让自己主动退出吗?
不过自己还得谢谢他没让这件事情发酵的太严重,虽然当时也有不少人看到了,但也只是悄悄地讨论。
只不过可能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同性恋了吧?
其实他对自己的性取向是真的不明确,他觉得只要是能够交付真心的,男女都无所谓。
但现在所有人对gay的接受程度都不高,甚至前几年,还有不少因为爆出来喜欢同性而惨遭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