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宿敌成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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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淡淡道:“可惜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还会被官吏送进诏狱。”

何烟儿:“你在胡说什么?”

姜时愿:“你们并非我的亲眷,手上又无我的卖身契,又如何能越俎代庖,瞒着我,将我卖到揽月楼?”

“且现在京中所有青楼皆为官营,我朝律法明令禁止官员宿娼及牙子贩卖良民为娼,就算杜十娘也不敢知法犯法。只要我一张状纸递到京兆府尹,等到你们的就是无期牢狱。”

何烟儿已经被吓得六神无措,浑身发颤:“娘,我不想去坐牢啊,怎么办?怎么办?”

“没骨气的东西,说啥是啥,你就这么相信姜时愿红口白牙一碰吗?”何氏还强撑着骂咧道,“你可别忘了她跟良民现在还扯不上关系,是贱籍!一个贱籍在这耀武耀威,还真当以为能吓唬得了”

“我”

倏然间,何氏双眸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时愿高举到她面前的户贴,她看得清楚,还狠狠扭了下手背的一层皮,那金箔纸上戳着朱红的官印,下写隶书姜时愿为良籍?

姜时愿凑上前,直视何氏,低声道:“我与三七早已脱去贱籍,入户良籍,有户部司的户贴为证。”她微微凝眉,继续说道,“而你们竟敢逼良为娼,践踏人权,无视律法,自有大庆律例来处置你们。”

何氏忽然话也说不利索,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何烟儿也明白大势已去,泪水涕下,紧紧攥着姜时愿的衣裙,又求三七帮她求情,大哭着不想去坐牢。

万念俱灰。

这下何氏彻底失神了,软在地上,眸色晦暗。

正当觉得这一切都无力回天之时,她忽然觑到了姜时愿身旁的沈浔,眼珠子咕噜一转,又有了主心骨。

何氏冷哼一声:“既然你搬出大庆律法那我也得说道说道,教教你,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贱民之下还有更为不入流的黑户,这些人没有身份,没有户贴,多为逃兵或者罪犯。官吏要是抓到这些黑户,可是要就地斩杀的。”

“你与三七半路捡回来的陌生男子,可有正经的身份?”

见姜时愿不语,何氏自以为重新拿捏住了姜时愿的七寸,腰杆又重新挺了起来,满是傲色:“既然你要跟我们母女鱼死网破,那我也客气,拉上沈浔垫背。我们不过是做几年牢,而沈浔可是会没了性命!”

沈浔看向姜时愿,低声道:“不必顾虑我,为报恩情,沈某甘作弃子,生死无怨。”

这话明面上听着是答谢救命之恩。

可唯有姜时愿听着后怕。如他所言,他就像一枚棋子,也甘为棋子。

比起像何氏母女这种为求自保,不惜用尽腌臜手段的,姜时愿更怕沈浔这种淡漠的、就求生本能都没有的人。他没有恐、惧、忧、魄,这种人分明活着,却早已泯灭了人之初性,他是人却又不是活人。

姜时愿看着沈浔的手静默许久,思索片刻后,才鼓起一腔勇气轻轻地握了上去。

也就触及到他掌心的一瞬,感觉到他的僵硬与克制。

又是如那夜将他认作兄长一般,沈浔理应是极为厌恶与人有亲昵的接触的,因为每次姜时愿碰他,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已经

交了回答。可他又每每强忍了下来,但克制着进一步的接近

她朱唇微启,首次唤了他的名字,“沈浔,你对我有至死不弃的誓言,那同样的,我也有。在我这里,你从来不是棋盘上一颗毫无温热的棋子。”

“我不会弃你。”

紧接着,白皙如玉的素手反握上男子的掌心,转而十指相扣,姜时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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