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宿敌成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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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半晌,不知有谁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筷庆祝庆祝。”

足有十人共庆祝,所以桌上布了清蒸武昌鱼、八宝汤、东坡玉石肉、椒盐香酥骨等等。每一样皆是难得出手的大菜。

四处不比其余五处,俸禄微薄。

姜时愿不知他们为了自己花了多少银子,羞于承受这份好意。

苏言直接把姜时愿推到八仙桌上,对她说道:“哥几个都改邪归正了,以后绝不打牌了,以后绝对要向姜司使看齐,咱们也要当蓝衣司使!哥几个说是不是?”

“是是是。”

饭桌上众人不知姜时愿和沈浔的关系,你一语,我一语把姜时愿捧得高高的。

“要我说,姜司使的能力可比那一处那啥沈浔强多了。”

“一进典狱就封个朱衣,定是走了关系,亏我以为他是个有真才实学的。”

苏言:“不对啊,我瞧着沈司使为人还可以。”

顺儿道:“虚伪、装清高、装高冷。”

姜时愿刚想分辨几句,“不是这样的,沈浔”,可惜又紧接着被堵了回去。

“可不能这么说,我听说多亏了沈司使,姜时愿才能摆脱追杀,平安无事。”顺儿翘着二郎腿:“呵,我估计他就是想逞英雄,不料装大了把自己搭了进去。”

“不是的。”姜时愿又想说,“他真的救了我。”

顺儿从鱼肚上挑了一块最肥的鱼肉,加到姜时愿碗中,“男人多半见色起意。”

“他因你而受伤,所以你心生愧疚,日日夜夜去他阁中照顾他。这,就是男人的计谋!”

“利用你的亏欠,转化为别样的感情,希望你对他动心。”

“男人有什么好心思,都是想解裤腰带儿的人,可没有一个人不想的。”顺儿跟着姜时愿悄悄说道。

他也是为了姜时愿好,提醒她多留了一个心眼,别日日跟沈浔走得那么近。

哪知,姜时愿听到此话直接害红了脸,她哪知道顺儿敢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

“沈浔不是这种人。”

“呵,我是男的,我还不了解?”顺儿轻声道,又质疑道,“倒是你,为什么总是帮着沈浔说话?”

这话,也从余桃口中听过。

只不过姜时愿

觉得她是女子,始终是不懂男子的。可如今顺儿一个男子,也这么说。

姜时愿有些动摇,红晕先是漫上脖子,再是晕上耳廓。

顺儿说说就忘了,这不,提着酒盏朝着姜时愿敬酒,“姜司使多有得罪,之前还嘲你假清高,没想到你是个有真本事的。这杯敬你,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姜时愿这才从羞赧中抽神,看着敬过来的酒盏,略微迟疑。

她不胜酒力,但一两杯也勉强可以。

她实在不好意思推辞,正欲接住酒盏,却被另一只手盖住。

她听到有一声闷闷的、喑哑的,又极为清越的:“我替姜司使喝。”

顾辞不由分说,一口饮尽,倒转着酒盏,一滴不剩。

在场的所有人都如顺儿一样惶恐,看着来人腿儿都吓软了,颤着身回话道:“顾处,您怎么来了?”

顾辞目光盈盈地看着姜时愿,“本处也来亲自祝贺姜司使容升蓝衣司使,不行吗?”

说罢,从桌上翻出一只酒杯,为姜时愿斟酒,满盏酒杯递在她的眼下:“姜司使,不赏脸面吗?”

席间稍冷,姜时愿乌发披肩,发丝微动,容貌低垂。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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