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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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没有繁复的雕饰,却有美丽的天然纹理,油光水滑,亮如镜面。四五只大小不一、形貌各异的瓶子、罐子置在案上、柜上、架上,有瓷的,有陶的,有官窑的,有市井上的小玩意,有的插几株花,有的插一把草,或是不知什么枝子,上头缀几点豆大的红果,也有瓶子空着——不管如何,总与近旁之物调和、相称。

她一下子想不起自己身在王府,仿佛在什么灵秀之地,若推窗望去,外面正是绿意葱茏。

柳乐不由低声念了一句:“何陋之有?”半是讽刺,半是出于真心。

这时候,她把王爷都忘了。予翀既没有跟着她进屋,她便自在地多耽搁了一会儿,到处摸摸看看。

五斗柜上有只粉青瓷罐:一只圆圆饱饱大倭瓜,上了一层淡淡青绿色、柔和的釉彩,煞是光洁可爱。柳乐的手指顺着一圈瓜棱一棱一棱摸过去,舍不得离开。最后她揭开盖子,里面装着几串钱和几块碎银。

柳乐笑了。她再没猜到这是做个钱罐子用——大肚子倭瓜,倒挺妙。她忘了问问自己这屋里为何还需备些银钱。

一扇小门通向后院,揭起暖帘,一小股携着腊梅清香的风扑上脸。两只雀儿趁着傍晚的微光互相追逐,在梢间跳来跳去,悄声喁哝着听不懂的话语。柳乐对它们的嬉耍注视片刻,掩扉回身,又去瞧西面那间屋子。

门上挂着一挂竹帘,笔管粗细、寸长的湘妃竹穿在丝绳上,竹子温润光亮,散布的紫色斑点像幅画一样;手指在帘上拨去,竹子轻轻碰撞,音调清凉悦耳,比珠子的声响还觉好听些。

她拨开帘子进入西屋。

一扇折屏收了起来,面前又是间宽大的屋子,她不及四下细瞧,首先看见屋中突兀地摆着一张床。倒不是这里不能睡觉,主人自然可以随心所欲挑选休憩之所,不过一张罗汉床便够了,或者依她,一只小巧藤榻足矣,这里却是一架正儿八经的大床,上面铺着大红喜被,毫不留情地把柳乐的脸染得通红。

柳乐向后一步,无意中一偏头,案上一对巨大的红烛映入她的眼睛。

她正欲退出去,忽听帘子被人撩起,不等她回头,那人从身后一把抱起了她。

第33章 可是事到临头,焉有不羞不怕的?

柳乐想要叫喊,瞥见大红色的袍袖,咬住了嘴唇。

“别动——”他声音喑哑地命令。

柳乐稍微挣了两下,因为胳膊被夹住,很不舒服。旋即她整个人被扔到了那团火样的被褥当中。

她当然不是很不晓事的姑娘,且答应嫁给晋王时,也做好了消极屈从的准备,可是事到临头,焉有不羞不怕的?——眼睛睁开,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一不留神落在他衣襟中,瞥见一道浅浅的金色,如探入烈火般缩回来;眼睛闭住,那一片耀目的赤红仍不散去,在面前摇摇荡荡,泼泼洒洒,中间浮出一点浅金,星星也似向她眨动。

一只手臂将她捞了起来。他的意愿是一堵山,她的身体是易折的草木,头发像一弯水流从他五指间淌了下去。她不知下面会是什么,然后,发觉他捧住她的后脑,隔着发丝抚摩她,两片嘴唇触了触她的面颊,一下、两下,随即如雨点般不停歇地落下来,滚烫的、轻蒙蒙的,一点一点洇开、渐渐要淹没人的……

可是柳乐既不爱他,在她,怎样都类同受辱。她的嘴巴紧紧闭着,眼皮下涌出泪珠。

他甫一放开,她不由自主抱住膝盖,蜷做一团。

冷冷的声音在上头道:“你不是心甘情愿么?”

柳乐咽着泪将下巴点一下,把身子缓缓张开,脸扭向一边去。

可她绝没料到男人还能是这样,这时候再想寻回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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