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40-50(19/28)

“要是你去才好。”

“他们老太太说你先前喜欢去,常常去。”

“听她瞎扯,先前去不去我不记得,若说喜欢,那是绝对没有的事。”

柳乐突然想,那时他去谢家,一定是见到谢音徵的,他们在谭家也会过面,他和谢音徵,原本是青梅竹马。

她望着予翀出了神。斜阳擦过墙檐照在他身上,照在他脸上,在亮光中,他的眉毛和眼睛比平日更加醒目和明亮,他几乎像一个少年。

“怎么了?”予翀一边走上前,一边用温柔的语气问。

柳乐忍不住问:“你也不记得你那个表妹了?”

“哪个表妹?”予翀猛地盯住了她,黑眼睛里闪出锐利的光,“我绝对不会娶我表妹。”

柳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谢家二姑娘,你和她不是……”

予翀打断道:“哪一个表妹我都不记得,我绝对不可能娶表妹。”他又重复一遍,语气淡漠。

柳乐感到一阵气愤:他就一点儿都不关心,未免太过无情!就算对谢音徵没有男女之爱,作为表亲也不该这般冷漠。——可他如何竟不喜欢谢音徵?他喜欢的姑娘,又究竟是何许人,是个怎样的姑娘?

“你是为这个?”予翀看着她,眼中忽地闪出笑意,“我好标致的娘子,难道你还不知——无论有什么事,倘我真得此福气,我要娶的只有你。”

柳乐看他来哄自己,急急忙忙走去看枝上的腊梅,一面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我认识谢二姑娘,她是个很和气的人。她也不喜欢谢家。我想,我们能不能请她来做客——她和黄大人。”

“我没意见,只怕黄大人不会答应。”隔着花枝,予翀好笑地望着柳乐。

柳乐也感到自己太异想天开了,不禁脸红,但她趁机又问:“黄大人是个好官吗?”

她好像听见予翀哼了一声:“是不是好官不由我说,黄御史和我一向意见不同。”

也就是和予翀完全相反的一个人。柳乐忍不住道:“大家不是都说黄御史是正气之士?”

“正气?他买个正气的名罢了,行的事情可是毫不相干。”

柳乐吃了一惊:“他行了什么事?”

“关心他干什么?哦,对了,那时你是为计正辰去向御史求情来着吧?”予翀语调一沉,脸上骤然结了冰。

“你怎知道?”柳乐见他猜中,有些着慌,马上又想起既然结识谢音徵,去找黄谦是很自然的事,索性大方承认,“是这样。那时候没人肯管计正辰的案子,我便想找黄大人。”

“他管么?”

柳乐犹豫地说:“黄大人只按自己的章法办事,我想请他从旁过问一下,他不肯……”

“他当然不肯,你求错人了。”予翀冷冷打断,“黄大人精明得很,深谙官场混事的诀窍——什么差事要紧着办,什么时候可以脱滑,他门儿清,怎会趟那浑水?别说你和他非亲非故,就是他夫人本人有事,他头一位也是先把自己撇干净了。”

柳乐呆呆望着枝头快要合拢的小花。黄谦和谢音徵年貌不相当,又性子呆板,不般配谢音徵的人品。但相貌、脾性到底是天生的,不赖自己,假使两人情投意合,甚至这些可以完全不相干。可听予翀不像是恶语中伤,那谢音徵所嫁的丈夫不仅严厉冷酷,还是个伪君子。——假若谢音徵看出他的原本面目,该多么难受。

同时,柳乐又忆起那时求告无门、四处碰钉子的凄凉无助:去找谢音徵,反害她被黄家那恶嬷嬷训斥;谢音徵想做一番事业,一心想要帮助别人,可是她们连自己都帮不了。

反观予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