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40-50(26/28)

这时天空的蓝色已经深了,廊檐下挂了灯笼,案上摆着几只精巧风灯,庭中矮树的枝梢上也挂了两只,发出一团团红、黄的光,映着桌上四样鲜果:圆鼓鼓香橙,晶亮亮橄榄,脆生生青枣,黄澄澄梨子;此外,又有拿秋油、醋、花椒、芥油拌的清清爽爽几色小菜:红蛰绿豆芽、笋子鸡丝、豆腐皮、鸭胗、黄芽菜。

“其他菜马上就来,咱们先吃,我可不愿饿着肚子看月亮,看不出滋味来。”予翀说。

柳乐心想王爷何曾真的挨过饿,不过她的确嘴馋,拿筷子夹那豆芽菜拌海蜇,吃得满口鲜灵爽脆,哪还有抬头观月的工夫。

饮过一巡酒,便见四位侍女捧着捧盒上菜,菜式并未见如何特别——不过四样荤,四样素,四山鲜,四水族,俱是柳乐平日爱吃的;也不使大盘大碗,各样仅盛一瓯儿,此法儿是为免得浪费,也不容易冷。等一盏一盏摆好在两人面前,只占了半张桌。

当下二人吃几口菜,彼此又递一回酒。酒是葡萄酒,但柳乐喝过两钟便不肯再多饮。此日已过立春,桌上有一碟春饼盖在扣盒下,她光顾着吃菜,予翀拿菜裹卷春饼递给她,她只吃一个,予翀自己一连吃了好几张。

柳乐放下筷子,予翀又从扣盒里拿出一只杏仁酥,“给你,十四圆圆。”

柳乐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你也知道?”她问,诧异的是他身为王爷,别人为他买来点心,不知为何还特意告知他点心名字,而他居然也记住了这等小事。

“怎么不知?一般人都以为很难买,其实规律不难寻,我就知道一样:十四这日,他们肯定会做。”予翀朝她一笑,笑容中似乎含着戏谑,大概是取笑那次提亲时,计家没摆出这道点心待客。

柳乐把杏仁酥放回桌上:“我吃饱了。”

“那咱们分一块。”予翀不由分说掰了半块送到柳乐嘴旁,自己那半一口吞了,“一定要吃,既为它好吃,也为十四圆圆这个彩头。”他一边说,一边认真看着柳乐。

柳乐不自在道:“你喜欢吃点心?”

“对,现在我喜欢吃它了——因为甜。”

确实,淡淡的甜,混着杏仁的清香,十分可口。但是他在看什么?柳乐觉得嘴唇上抹了姜似的,连忙转开脸,拣一颗蜜渍橄榄放进嘴里。予翀又破一只橙子,两人一起吃了。

侍女捧来沐盆漱盂、清水香茶,两人洗手漱口,复又入坐,桌上已整理干净,新上了雁宕山产的紫茶。予翀挥挥手,侍女们悄悄退下,庭院中只余他二人,外加天上一轮皓月。

“现在你瞧。”予翀说。

月亮已挂上了半空,玉盘一般,只是那个圆盘下边略微有些不规整,但并不因此而减去半分光华。

近旁烛火、风灯的光,方还觉得亮,与天上一比,成了供人一哂的玩意儿。

“果然好。”柳乐说。

“人会变,你说是吗?”予翀忽地问。

“什么?”柳乐没明白。

予翀指指天上:“我为什么喜欢月亮,因为它总是变,却又总能圆回来——只要你耐心等着。”

“月亮不会变,总是那一个月亮。”柳乐望着天空。

“那更好了。”予翀的笑声很爽朗,“你看着吧,过一会儿还要更好。”

“明日晚上就不如它?”

“明日也好,但咱们不在这儿看——等明日咱们去宫里只略坐一坐,吃几口,虚应一应景,然后就早点儿出来,我带你上街上玩去,痛痛快快逛一逛,你想不想去?”

柳乐不禁也笑起来:“穿一身金光灿烂的,怎么上街,不知是瞧灯呢还是给人瞧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