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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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禹冲,却还记得如果他不做出那种事,她怎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腥甜的滋味流入嘴中,堵在嗓子眼,又被她咽进肚里。终于,她感到了一阵快意。

又是一个梦。在梦中,她听到一阵柔和的、轻快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辨了好一会儿,终于断定这声音是雨滴飘洒在窗棂上。她想伸出手去接清凉的雨点,可是手却抬不起。要是能畅快地听一听雨、看一看雨、闻一闻雨多好啊。可她苦于无法表示,只能难过地在枕上摇摆着脑袋。

身边的人离开了一会儿,当他再回来时,她感到一股清新的凉意拂到脸上。这下,淅淅沥沥的雨声听得更清楚了,她听见雨滴欢快地弹着黄杨油绿的叶片,在樱桃树新长出的嫩梢上滚来滚去,她仿佛看见竹叶锋锐的细尖上结出一颗闪烁的水珠,水珠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忽地啪嗒一声落在她的面颊上,——这让她比什么都开心,她把脸转向朦胧中觉得更亮的地方,和着飒飒作响的细雨,把清浅、潮湿的芬芳不断吸入肺腑……

趁他走开时,她把被子掀开,抱在怀里。这样刚刚好,凉爽又暖和。

他没有为她重新盖好。这个总是陪着她的人躺下来,圈住她半边身子。他的身上沾着新鲜的潮气,凉爽又暖和。在雨天拥着被子就是这般舒服,她静静地靠着他……

第一场春雨后,柳乐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能张开眼,能说话,也能叫人拿勺子喂几口粥吃了。头几天她净是躺着,躺得浑身骨头疼,稍微有些力气便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休息。

这天上午,她正闷闷瞧着后窗外一株梨树,找枝子上有没有新吐的小绿芽,予翀跨进屋子说:“母亲来了。”

柳乐听出他的脚步声,本不欲搭理,谁知是这个话,她惊讶地转头一瞧,果然是江岚跟在予翀身后一道进来,一面探头张望着。她喉头哽住,“娘快来坐这儿。”

江岚先对她打量了几眼,满面现出焦虑之色,很快收敛住,笑道:“是瘦了一些,不要紧了吧。”就在床边坐下。

柳乐悄悄照过一回镜子,见识过自己憔悴得不像样的模样,知道母亲肯定吓到了,只是当着晋王,不敢露出心疼,怕他以为是埋怨。

柳乐心疼起母亲,对予翀的怨气又长了几分,抬头向他客气地说:“请殿下允我和我娘单独待一会儿。”

予翀对她笑笑:“你别累着,母亲不是别人,你坐得久了就躺下说话。母亲也别拘束,要什么尽管吩咐。”说罢,他就走了出去。

第56章 这是为我自己流的眼泪

江岚早已搂住女儿,“怎么闹到如此来?”

柳乐说:“我虽没生过病,还不许生病么,娘这样大惊小怪。”

江岚擦擦眼角,“究竟如何了?”

“娘放心。大夫说以静养为主,适当活动,她们才不许我下床,其实我都忘了我生着病。今天巧莺还和我走了好几圈,都可以不用她扶了。”

“病了几日了?”

“谁记那个,也就是躺了两三天。”

“别和娘打马虎,王爷说前几日你发着烧,这几天烧退了,精神才好些。我听那意思前头还有点儿险,发烧也不止一日,且那还是好些天前了,我算算——从你病倒,前后总有十日了。”

“娘算这个干嘛,病去如抽丝,谁生病连头带尾不要八、九日?王爷还病过两年呢!我又不是大病,何况现如今都好了。”

“不是——”江岚叹口气说,“你这孩子就是心重,我不想问你,要是不问,你又不说。其实说出来也是个开解,对你养病只有好处。——你这场病果真是为和计晨见面闹的?王爷责怪你?”

柳乐急得扯住江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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