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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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

柳乐摇摇头:“今日情形实在令你为难,不管是谁的不是,请晨大哥看我面上多多担待些。”说着福身下去。

计晨虚扶了一下,嘴里急忙说:“方才是我失态,反累你焦急,着实不该。”

柳乐直起身:“许久没有见过晨大哥了,以后怕也难有机会会面,今天有燕王殿下和韩公公在旁见证,想来别人不会闲话,趁此机会,我有不少话想对晨大哥说,请晨大哥也不必顾虑——晨大哥总是对我说真话的,是么?”

“那是自然。”计晨飞快朝予翀瞥了一眼,又看着柳乐,认真地说,“我不会骗你,我知道你不喜欢叫人耍弄,何况,今日大概也是最后一回……”

柳乐也向予翀瞥了一眼:“我拿自己的性命保证,绝不让王爷伤你。”

计晨微摇摇头,向予翀躬身一拜:“先前无论有何得罪之处,万望殿下海涵。方才殿下抬举,邀卑职共襄建造水坝大业,卑职不肯答应,并非作乔,是因卑职在刑部好容易才站住脚,只愿安守本分,了此一生,不敢多生奢望。殿下炳若观火,必能将心比心,由己及人,体谅卑职。”

予翀不理会他,只向柳乐道:“你与他有话说,我不干涉。只是别再拿你的性命为他求情,哪怕只在嘴上一提,也不值当。”

“正是如此。”计晨说,“卑职一身性命远不值王妃费心。若能换取王爷和王妃一生安适,卑职贱命,有何不舍?只是王妃刚才拦住卑职,卑职再轻言生死,实在有负恩义,卑职亦不愿王爷背个睚眦必报的骂名。”

予翀冷笑一声,柳乐不耐地插道:“晨大哥,你和王爷的仇怨到底是为了什么?”

予翀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但他恪守诺言,没有张口。隔了好久,计晨对着柳乐轻声道:“自然是为了你。”

柳乐吁出一口气:“那便容易。因为王爷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等我说完,他懂了,就不会和你为难了。”她接着问道,“晨大哥知道我这辈子最难过的是哪一天?”

柳乐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很快又变得格外明晰,静静地看着计晨。计晨不由向后退了半步,踌躇片刻,小心地问:“莫非是那一日?”

“对,就是晨大哥送来消息的那日。”柳乐点点头,“那时候,晨大哥收到那封文书,肯定是怕我知道要伤心,可晨大哥还是第一个先告诉我,是因为晨大哥更不愿骗我,是么?”

“是。”计晨顿了好久说,“我怕你伤心,但我更不想骗你,何况骗也骗不了多久。”

“晨大哥这般诚实,我的话都不好出口了。”柳乐半是埋怨半是自愧地微微一笑,“我的确是骗过晨大哥。上次与晨大哥一面,晨大哥知我为何流泪?”

“……为何?”

“那天,晨大哥问我多年前的一件事,当时我说忘了,其实我记得很清楚。我后来还是不敢用晨大哥替我写的诗,幸好没用,因为爹爹一眼就看出是晨大哥作的,但他并没有责怪我,晨大哥可以放心了。”

计晨也微笑了:“老师没生气、你没挨骂就好。你骗我有什么要紧,更不该为这个难过。”

柳乐摇摇头,笑问道:“晨大哥不怪我没对你讲实话?”

“当然不怪,这是小事情。”

“是一件小事,可是所有的事都是由小事来的。那天见过晨大哥后,我回想起许多先前的事。我记得那时候晨大哥总是笑眯眯的,喜欢穿浅颜色的衫子,又斯文,又俊俏,还懂许多学问。我经常偷偷地想,等我长大,就要嫁一个像晨大哥这样的人。”

计晨朝她亲切地笑了笑:“那时你还小,等你长大后就不那样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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