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干掉前夫上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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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自己是花呢,月呢,柳呢,烟呢?不止,还有雨、有风、有鱼、有鸟,甚至有檐下系的灯笼、树上缚的秋千,夹杂着好些清丽或秾艳的诗文,在她心头飘荡。她想问问禹冲心里想什么,可是又没力气张嘴。不对,有一句话她特别想说——她向禹冲偏了偏头,幽幽道:“这身子倒好用。”

一只在她肩上抚弄的手停下来,“你说什么?”一双黑沉沉的眼眸牢牢盯着她。

“就是那个意思!”柳乐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禹冲抽出手臂,撑起身体,斜在她上方。“再说一遍。”

柳乐想要躲闪,被他一把按住:“再说一遍。”

“我不说了再不说了不说了……”

锦帐斜掩,绣罗轻堆,正是花醺人醉时分,谁晓得帐内会响起一连串的告饶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