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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第三局、第四局……
江莺歌没有赢过一次,对她来说,其实输多少次都没关系,只要能待在顾珺雯身边就好,哪怕什么也不做。
但天边烧起一片红,艳红的色彩透过窗户照在棋盘上,明晃晃提醒着江莺歌,与顾珺雯待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太过短暂,短暂到一眨眼就不见踪影。
“宗主,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改日再下?”江莺歌问道。
见顾珺雯点头,江莺歌起身行礼,拖着恋恋不舍的步伐离开了这里,但顾珺雯的目光一直在棋盘上。
白子气势汹汹,满身血腥,到处击杀黑子,把黑子逼到角落里,明明顾珺雯留了一角破绽,可黑子仍然严防死守,不见任何攻势。
是棋艺烂没发现破绽,还是人如黑子,温和到对待敌人也不忍反杀?
顾珺雯觉得是后者。
她见竹溪走进来,问:“你觉得舞儿是什么样的人?”
竹溪只写两字:「温良」
“那么一个温良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一直盯着别人看?”
“?”
竹溪眨眼,显然回答不了。
顾珺雯找不到答案,便挥手让竹溪回去休息,而后攒眉看着窗外霞色,目光里似乎生了许多解不开的烦恼。
翌日。
江莺歌是在浴桶里疼得醒过来的,她带着疲惫的身体爬出浴桶,把身体扔上\床,过了好一会,憋在体能的气才算缓过来。
“还是不行。”
两副药方结合,确实加强了养神的效果,但识海却疼得死去活来,疼过之后,如旱地遇细雨,钻冰求火。
这般下去,进展过于缓慢。
穿好衣裳,江莺歌带着两副药方去找师尊。
师尊这段时日一直在师娘身边,帮师娘运功纳气,但效果不佳,只能多服用聚气丹。
此时师尊正坐在床头,一手捏着师娘手腕,一手贴着师娘小腹运气,见江莺歌到来,于是便收了手,帮师娘掖好被子。
“歌儿怎么来了?”
江莺歌把两副药方递给他,说:“我想中和两副药方,本想加强养神汤的药性,但没成功,所以来请师尊看看当中是否哪里做得不妥?”
“没想到你刚成为宗主的主诊医师,便开始着手治疗了么?”叶长老的语气透着点诧异,“不过也好。”
说完,他便对比起两副药方。
江莺歌却一直在想师尊那句“不过也好”是什么意思,是越早准备越好,这样一旦发现自己的医术救不了顾珺雯和师娘,也可早日换人么?
不可能。
她觉得自己有点想太多,不论师尊是何种想法,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哪怕将来真的换人,自己也不该放弃。
“你做得很好,相冲的药性已经被你调和,剩下来的只能不断调整药材的剂量,不过这种药方,连为了灵石的药奴都不愿试药,你该如何确定调配的药方可用否?”
叶长老注意到江莺歌的脸色,徒然怒道:“你难道自己试药了?”
“师尊放心,我心中有数的。”
叶长老气道:“若是有个万一,有数也无用,这个方子我都不敢试,你怎么敢的?”
“不然呢,师娘等得起么?”
叶长老听言,瞪着眼。
平时江莺歌乖巧懂事,从不顶嘴,今日竟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