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维修(2/5)
齐国伟和李国栋也陆续回来干活,七个新来的知青,就在这块旱田上劳作了好几天,直到把这一片旱田都翻完。
期间除了刘婶子,没有一个扶柳村的村民到这边来,老知青们也在其他地方劳作。
他们仿佛被刻意隔绝了,和村里人隔绝开。
对此梁月泽和许修竹猜测,这大概是村长给他们的下马威,同时也是观察他们秉性的一个机会。
翻完那片旱田的当晚,村长就让人挖通了沟渠,把溪水引到了田里。
溪水缓慢地滋润着这片土地,田里蓄起了脚踝深的水,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
干活的效率提高后,许修竹赚的工分也比之前多了,正常时候一天能挣7个工分,加上梁月泽分给他的3分,竟拿了好几天的10个工分。
而梁月泽则是全村工分最少的人,不光是在知青中,连村里的老弱妇孺都比不上。
刘婶子虽然不解,梁月泽为什么要给其他的知青分工分,但她没干涉太多,她只负责记工分,地里的活干了多少她就记多少。
反正双方都同意,村里也不是没有替别人干活,给别人赚工分的事儿。
不过这种情况一般是年轻小伙子在追求人家姑娘,忙完了自己的活儿,才去帮姑娘干活。
可她瞧着,那人也是个勤勤恳恳的小伙子啊。
刘婶子看不懂,但刘婶子从不多管闲事。
一连锄了五天地,梁月泽手心的泡挑了又长,之后再挑,直到结痂脱落,手心覆上一层薄薄的茧子。
许修竹也是如此,有了茧子的保护,他们再干农活时,也没那么容易会伤手了。
又是一天夜里,梁月泽洗完澡躺在稻草上,习惯了高强度的劳作后,他不像前几天那样,躺下就直接睡了过去。
许修竹在外面熏药草,最近中午他们都会上山一趟,梁月泽去捡柴,许修竹则是采药草。
现在他们白天喝的水,已经不是普通的凉开水了,许修竹不知道放了什么药草进去煮,味道怪怪的,说是可以解毒消暑。
总之梁月泽喝了,从来没出现过中暑的迹象。
梁月泽侧头看了一眼许修竹,他实在有些好奇,对方为什么这么在意工分?
“许修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梁月泽突然开口。
许修竹扭头,一脸疑问:“嗯?”
梁月泽坐起身来,认真地说:“你有什么打算?难道打算一辈子在村里当知青种田?”
他知道,他和许修竹这几天的相处还算融洽,但关系也没有好到可以谈论未来的程度。
只是他这几天劳作的时候一直在想,要怎么脱离知青的身份,去发挥自己的才能。
不是种田不好,只是梁月泽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在合适自己的位置上挥洒汗水,才能创造出最大的价值。
他在现代学的是机械制造,就算本科课本比前线研究落后了十几年,梁月泽在现代学到的知识,也比这个年代的研究先进。
如今国家积贫积弱,种田大多数时候只能靠人力来翻种,生产出来种田的机械少之又少。
如何离开扶柳村,去接触机械研究,对现阶段的梁月泽来说,的确是个难题。
但他也没有很急切,因为按照历史的进程,再过两年多,国家会重新恢复高考。到时候他可以参加高考,重新回到学校,参与研究。
当然,如果有机会能够改变如今的生活,他还是会积极去争取的。
这几天和许修竹住在一起,不难看出他身上的本领,一个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