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平妻也是被废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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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骑着牛车往长安赶。太子狡诈一笑,对着吕宣慢悠悠道:“这里的官道年久失修,几年前被大水泥石流冲坏了,官员把钱拿来治水了,今年刚修好水渠,路还没有开始修,颠簸得很。咱们不急慢慢走。”

孩子嘛,都是谁带跟谁亲,穆卫祈都没有带过老大一天。被他毒死的老二,他不喜欢,但是是从小养在跟前的。

穆沧翼要活着,就他这个孝顺性子,哪里还能让父亲受这个苦。但是穆沧钧不管,颇有恶趣味,故意搞这些,乐意看父皇活受罪。谁叫他欺负自己的人。

穆卫祈到了皇宫呕完酸水,一步一步走回建章宫,“叫皇后来,叫皇后来。叫皇后来瞧瞧朕怎么了。”他用半哑的声音吩咐宫人道。

每走一步,他的小腿就不禁打颤,小腿肉都在抖。帝王不允许在众人露出佝偻病态,被人搀扶着走了不过十来步,他就推开搀扶自己的老太监,自己扶着朱红色的城墙,站直了身子,他张着嘴,不停喘着粗气来缓解压在胸口的闷。

今天真是秋高气爽的一天,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他惨白的脸上,一身墨黑色的劲装,勾显出挺拔健硕的身姿,背后一团的汗水渍,让衣服后面的那团银丝祥云纹显得更加亮更加刺目。头上散乱的发丝,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根更是凌乱的吹进他大喘气的嘴巴里。

他真狼狈,不过病美人也勾人,向来坚毅的眼神,竟变得如琉璃般易碎,喜欢昂着头,大步流星走路的他,也有垂下头颅,不知所措的一天。

太子是明智的,吕宣要是见到这副场景,都不知道要

疯成什么样了。她听到侍卫说,皇上在为死马哭,她没看到夫君哭得样子,已经在帐篷里后悔得直跺脚了。

穆卫祈好不容易慢慢悠悠走回宫殿,未央宫的那位却没来。

“皇后呢,皇后呢!”他怒上心头,大喊道

“陛下息怒,皇后说有事不了,太医院的王太医来了。”

“你就说朕要死了,喊她来!!!”说罢急血攻心,吐完酸水又哇的一声开始吐血。“滚,滚滚!你们都滚,除了皇后能医,谁都不能医。”说罢一头栽倒在龙榻。

宫人小心翼翼把一碗红糖参茶和一碟鹿肉干放在床边,然后赶紧退下了。

没一会儿未央宫来人道:“皇后说了,皇上咽气了就来。”

“就说我死了,让她来。”他锤着床道

未央宫的南玉锦正在搓药丸呢,听到自己宫女的禀报,白眼一翻,倒要看看穆卫祈在耍什么疯,便去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一个人躺在床榻,隔着淡紫色的床纱帐,两人遥遥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看不真切对方的面容。

南玉锦见他还活着转身要走,刚刚踏出门槛,却听到几声筷子敲碗的声音。那几声有节奏的清脆声,南玉锦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穆卫祈喝完参汤,开始敲碗。

“叮儿啷当脆,乞儿来敲碗。”是宛州城的一句童谣。在宛州长大的都知道一条规矩,就是吃饭不能敲碗,要是小孩子吃饭敲碗,大人们都会训斥说现在敲碗,长大了必然当叫花子。

宛州城当叫花子难,宛州人擅长经商,人人都精明得很,因此想要在宛州讨饭,必须会唱莲花落,把人夸得天花地坠才行。

皇上一边流眼泪一边敲碗用宛城土话唱道:“要饭知道要饭的难,想要治病没有钱。南家小姐美若仙,人好心善结善缘,瞧瞧可怜的小乞丐,施碗汤药不要钱。”他带着哭腔,红着眼眶,泪水滑落滴在碗里,一边敲着碗边,一边伸手拍床木板,唱得断断续续,“大小姐,活神仙,回头看看我一眼,我无父无母可怜人,赐碗汤药续我命,保佑你美西施,塞貂蝉,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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