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兄长强娶后

14、第 14 章(2/4)

褶,泪水洇湿衣袖,江卿月忽然发觉,自己此刻孤立无援,谁都帮不了她。

胡乱地抹了眼泪,正要伸手去捡外衫时,已经被人先一步捡起来。

像只被惊到的猫,一下蹿了回去,缩在角落,目光直直盯着床尾。

鹅黄的外衫被扔进来,却未看到那只手。

外衫被抛到脚边不远处,须得身子往前伸才能够到。

她没敢立刻去拿,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江卿月颤了一下身子,发觉他并未有进来的意思,稍稍安了心。

“穿好,一刻钟后,我有事与你说。”

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随后关门的喀嚓声传来,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

江卿月咬了一下唇,等了会才去拿外衫。

此刻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

控制着双手不要再抖,她将外衫套好,骤然发现自己只有上衣被脱下,心头一颤,更不敢去想。

缓缓掀开衣袖,淤痕一角露出,针扎一般刺痛眼睛。

手指轻轻覆盖上去,还觉得疼。

撑起身子要下床,身上却传来痛,好似全身都遭遇过什么过分的对待。

为人十八载,母亲未与她说过这方面的事,虽然偶然听嬷嬷说起过,可她并未记得清楚。

她分辨不出,自己是不是……

江卿月呆滞了片刻,咬牙起身下了床。

她站在床沿边,视线一点点扫过周围,这个几乎没有生活痕迹的房间里,微弱的霉味散发。

江卿月闻着这味,心头酸苦。

明明,明明岑亭泊说了,他兄长不会回来,可是岑移舟回来了。

他自己也说了,他不会留宿。

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醒来,见到的却是他?

岑亭泊呢?

明明昨晚,他们邀请她留宿,她记得自己被春雨搀扶着出了宴厅,然后……

脑袋忽地刺痛,捂着脑袋缓了会,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昨晚出了宴厅后的记忆,几乎全无。

只记得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可说了什么,一点也不知。

衣袖垂落,遮住痕迹,却藏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

江卿月转过身,床铺上满是褶皱的官袍映入眼帘。

她咬了牙,挑起绛色官袍瞧了眼,却似是碰到什么凶悍之物,一下甩开。

官袍顺着床帏滑落,江卿月闭上眼,猛地一转身,不去看。

屋子里安静得似乎没人在里头一般,岑移舟立于房门口,一心二用听着小乙禀告。

“江小姐的两个侍女已经醒了,属下将她们安置在偏房,没有大人的允许,她们不会出现。”

“岑显宗与柳如眉已经去了岑亭泊那,岑亭泊浑身是血,看样子,并未与明黄公主发生关系。”

小乙顿了顿,又说:“有幽魂香的那间房暂时未有动静,不过柳如眉在半个时辰前,派人去相府请江夫人来接江小姐,应该是要……”

这句话不说,也知道岑夫人这举动安的什么心思。

不自己把江卿月送回去,反倒叫人来接,就是为了让相府的人亲眼见到,右相之女竟然在岑夫人寿宴上,与人苟合。

小乙说完,只感到岑移舟身上不加掩饰的凶狠戾气,心里为那些即将倒霉的人插三炷香。

觉得江右相好欺负,连带着欺辱他的女儿,算计到江小姐头上。

这是人干的事吗?

“一刻钟后把那两个侍女放出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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