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噪声过大,顾若眼皮子颤了两下却因为太困太累没能睁开,只迷迷糊糊的问了声,“几点了。”
比起她,孟添要精神许多,他是常年熬夜第二天依然能准时到工地上工的人,听到顾若问,他睁开眼看一眼,屋子里床帘都拉着,只有些微光照进来,一片昏麻麻的,但不难看出已经是早晨。
他拿过床头的手表看一下,快七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我先起来,等下叫你。”
顾若确实有些起不来,她眯着眼睛轻轻应了声,嗯,又睡了过去。
孟添看她一眼,低下头去亲了下她额头,才慢慢松开她起来。
租的房子,没有厕所,早起的第一件事是收拾狼藉的床边,再拎着痰盂去小河边公厕倒,再刷洗痰盂。
这不是个多累人的活,就是脏得很,孟添不打算让顾若来做这个事。
还是要尽快买到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样起夜方便,洗澡也不用去打开水,家里安个热水器就行。
孟添琢磨着去哪里搞笔钱,手上动作很快的洗了痰盂,路过开水房想起昨晚已经把两个水壶的水倒得差不多,进去借了个装五斤水的壶打了壶开水。
回来的时候,顾若已经醒了,她本来就不是睡懒觉的人,身边少了个人,再换了个环境,也睡不着了。
起来用昨晚水壶里剩的水把脸洗了牙刷了,再进了厨房烧水下面条。
孟添看着,把痰盂放进屋,去洗了个手把开水装进两个热水瓶,跟着进了厨房,“我来弄,你先
去换衣裳,等下林显来了。”
一个早饭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顾若没和他争,由着他亲了下耳朵尖,忍着羞说了声:“昨晚的菜也得热一热。”去了屋里换衣裳。
林显匆匆忙从孟广德住的地方跑过来的时候,顾若刚换好衣裳拉开帘子,孟添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围着一条围裙在厨房里煮面条,看到林显,他神色淡淡招呼了声:“来了?”
“去洗个手吃面了。”
“啊,哦。”
林显昨晚喝醉了说了那么一通胡话,早上酒醒起来后悔得不行,怕自己的那一场醉话给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小夫妻两雪上加霜,他穿上鞋去孟广德院子里弄了点水洗了把脸冲了下嘴赶紧赶过来了。
有些怕看到自己不愿意见到的场面,他进院子的时候脚都不敢下重了,更不敢大喘气,没想到什么也没发生,孟添还招呼他洗手吃早饭。
这是和好了?
他站在门口,不禁把视线转向进了屋里的顾若。
顾若知道要开饭了,去把折叠好的桌子拿了出来,注意到林显视线,猜到他在纳闷什么,但这种事不好解释,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让他过去了,她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偏过头: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没事。”
林显立即一声,“我来弄吧,搬桌子这样的粗活还得我们这种糙男人来。”
林显说着赶紧进屋接过了顾若手里的折叠桌,顾若也没和他客气,去厨房拿碗筷了。
很快,林显把桌子凳子摆好,顾若碗筷拿好,孟添锅里的面条也起锅端了出来。
他厨艺一般,烧的东西只是能吃,但早上的面条是用昨晚吃剩下的水煮肉片汤煮的,味道还算不错。
林显酒醉了一晚上,肚子一团火一样烧得厉害,又空落得厉害,一碗面条下肚,他总算缓过来些。
不过他看着桌上时不时互看一眼,眼神勾连的顾若孟添,依然纳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