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

17、我要死了(4/7)

沌,牧川不从被子里出来,他记得自己结婚了,记得自己不能乱来,记得自己做了错事,要被惩罚。

谢抵霄不吓到他,拆下义肢,调高温度,站远一些递给他:“送给你。”

谢总:“是最新型的神经耦合式恒温调节器。”

系统:「……」

干得好!

牧川根本不可能拒绝得了最新型的神经耦合式恒温调节器。

当初第一天上舰,乡下来的少年Alpha高兴得要命,一宿都是抱着新工装睡的。第二天他第一个跑步到岗,立正报到,崭新的深蓝色的连体工装大了不少,袖口往上折了两折,精精神神露出手腕。

同学帮忙拍的照片,十七岁的牧川紧紧抱着他的七号发动机,泛着红晕的脸上蹭了一点机油,被一群人乱开玩笑揉成小蘑菇头,看着镜头,笑得腼腆明亮。

……藏在被窝里的维修师迟疑了很久。

牧川经受不住考验,还是把被子掀开一角,飞快把那个神经耦合式恒温调节器拖进怀里抱住。

抱得很紧。

谢抵霄等他熟悉上面沾染的味道。

“半夜了,没人查房。”谢抵霄说,“所以我们可以玩一会儿。”

小护工是这么哄绷带先生的。

牧川被止痛药裹住的意识,暂时无法处理更多事情,睫毛迟缓地慢慢眨了眨,往怀里看,意识到自己抱走了谢总的手。

他很乖交出怀里的机械义肢,交出自己的手,被轻轻剥开被子,从里面抱出来。

融化的浅冰色眼瞳望着谢抵霄。

谢抵霄低声问:“疼么?”

牧川靠在他怀里,像是没听清,依旧仰着脸,呼吸声很轻,溢出胸腔时带着细微的颤意。

谢抵霄把另一只手递给他。

满是瘢痕的手指被冰凉掌心轻轻握着。

牧川被那些疤痕吸引了注意,轻轻皱眉,涣散的瞳孔微微颤动。

他有了一点明确的反应,指尖小心翼翼抚摸着那些疤痕。

他努力抬起左手,摸索着往右手的手腕抠,要拔下留置针,把止痛药分给谢抵霄。

“是问你。”谢抵霄拢住他的双臂,安抚他,“我用不上。”

牧川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谢抵霄等他渐渐不再挣扎,才松开那只手,屈起指节,轻轻碰了碰悸颤着的湿漉睫毛。

原来世上有这样的人。

只是因为别人的受伤和痛苦就会皱眉,就会着急。

就会感同身受。

他拢着牧川,慢慢揉开蹙起的苍白眉心。牧川也模仿他的动作,指尖轻轻碰他的眉宇,力气生涩柔软,冰凉,像小猫。

谢抵霄发现自己在皱眉,出院以后,他知道自己的腺体永久损毁,不会再有情绪波动。

他愣了愣,看浅色的粼粼水面里,倒映他的影子。

……眉头紧锁。

牧川过去几乎没用过止痛泵,对药力很敏感,带着颤意的湿凉呼吸,像结霜的绒羽拂过他的指尖。

牧川努力地、一点一点地,慢慢靠进他的怀里,苍白的手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软绵绵地按住他的心脏,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胸口。

泛着淡淡绀紫的嘴唇翕动开合。

谢抵霄一动不动坐着。

小枕头。

小护工担心绷带先生打针太疼,半个身体探进修复舱,尽力握着他的手,小声哼乡下的儿歌。

小枕头,最勇敢,跟着风儿去冒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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