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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猫。”迟灼把他圈在胸口,“过去的事不算了,从今天起,咱们好好的。”
迟灼轻声说:“好好的,什么都别管地睡一觉,天不会塌。”
他的猫踩在他的胸口,圆溜溜的灰眼睛盯着他,似乎对这一点持怀疑态度。
迟灼用他的全部身家保证天不会塌。
塌了迟灼出钱搞定。
这个可以。
靳雪至勉强满意,爪垫在迟灼的肩头按了按,扒拉开他的衬衫扣子,飞快钻进迟灼的衬衫,自顾自在他心口团成一小团。
不到十秒钟。
均匀的、疲倦到极点的轻轻呼吸声,就透出衬衫的布料。
迟灼轻轻摸着他的猫,又高兴又难受,轻轻亲冰凉的耳朵尖,他的手掌仔细护着那一小团微微起伏的温热,托稳熟睡的猫,小心描摹脊椎的弧度。
迟灼低头亲吻柔软光滑的皮毛,靳雪至的脾气硬,嘴硬,头发硬,怎么变成了猫这么软。
他签了协议,写了保证书,他保证不让靳雪至那些下属知道他们的靳检变猫了。
他还保证三天内给靳雪至亲手做十个猫窝、十条毯子,三十双羊毛袜。
交易达成。
一个指纹一个小猫爪印。
……
迟灼对着镜子,一丝不苟调整领带,也调整表情,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而肃穆,拒人千里之外,他不想再和什么人说话。
世界上多出一个怪脾气的、永远抱着猫的银行家。
(二)
蜜月。
迟灼催眠自己这是蜜月。
不是他在海岛别墅里给他的猫当全职秘书,每天雷打不动敲七个半小时的键盘。
因为岛上信号不好,还要举着笔记本到处找信号,他的猫趴在他的脑袋上,用爪子尖勾着他的耳朵,指挥愚蠢的人类转身去另一个方向……夕阳洒在他们身上。
夕阳很漂亮。
这是真的,很漂亮,迟灼发现靳雪至先不动了,对着某个方向发呆,然后他也转过去。
那是他们在陆地上几乎没机会见到的场景。
落日给层层叠叠的云海染色,绛红色,橙红,浅粉,天是深蓝,那些随波浪起伏的碎金日光,像是有小猫扒拉洒了一瓶金粉……原来海也不都是铅灰色。
不是铅灰色。
铅灰色的是融金城。
靳雪至对着阳光发怔,这对日理万机的前检察官猫来说太罕见了,靳雪至的呼吸变得平缓,甚至收回了因为竞选在即、形势紧张而过分焦虑失控探出的爪尖。
迟灼轻轻握住那个小肉垫。
有点干燥啊,大概也是过分焦虑导致的,迟灼查了资料,他轻轻摩挲,盘算回去给靳雪至涂点小猫护爪保湿霜。
再用热毛巾敷一下。
就这么干。
海风不疾不徐地吹着他们,不凉,很温暖。
靳雪至趴在他头顶,慢慢眯起雪亮的灰眼睛,小猫胡子轻轻抖动,耳朵尖在暮色里轻颤。
“好看吧?”迟灼用气声说,实在不想打破这点难得的安稳气氛,“就说你该多出来透透气。”
他们已经到了海岛,但很不巧——也没什么不巧的,迟灼就知道,总这样——那些该死的政客毫无征兆地把选举日期提前了。
这几天靳雪至忙得猫毛乱飞。
迟灼实在不忍心看小猫尾巴变秃,解下围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