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标记了N名S级哨兵

50-60(8/35)

可以调阅安全局和军情处的档案,并且要求他们配合。

夏伊没有得到最想要的答案,但她终于能够开始行动了,在沉默了两年之后。

她离开顾青菲的办公室时,情绪仍在翻涌。她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绕道花园,吹吹冷风,让心头那团火焰冷却下来。

不知不觉中,她又绕到了那片隐蔽的草坪上,看到了顾曜珩。

周围的灯光很幽暗,月光清晰明亮。

银白的清辉穿过树影,给哨兵英俊的轮廓披了一层朦胧的银纱。夜风轻拂过草坪,吹起他的衣角和额前的碎发。

顾曜珩正抬头望月,神色清冷又脆弱。

向哨感应告诉他,夏伊来了。

他压下心中隐痛,转头望她,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还没有休息?”

“嗯。”夏伊应了一声,不去看他,而是低头踢着脚边的草坪。

鞋尖碾碎了几株细草,她垂眸看着草汁染上自己的鞋尖,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两天,就是我们的一个月之约了。”

顾曜珩猛然紧张起来,他垂着头,声音极低极哀:“求你。”

“我对你一点都不好。”夏伊边蹂躏草坪边冷静地说:“我打你骂你羞辱你折磨你,如果你妈知道一定会杀了我。”

“我不会让她杀你的。”

“如果我想杀她呢?”

顾曜珩脸上浮现一抹极其痛苦的神色,这是他长期以来一直回避的问题,此刻,终于被夏伊血淋淋地抛了出来。

夏伊终于放过了脚下的那几株细草,走到顾曜珩身边,看见他苍白的脸上写满悲伤。

她抬手抚摸上他侧颈跳动的脉搏。血管在她指下突突跳动着,昭示着主人健壮的体魄和强大的力量。

可是此刻,他却被痛苦折磨着。

她的指尖沿着制服的压线而下,滑到胸口,隔着薄薄的背心和炙热的体温,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他忽然说:“把它挖出来好不好?”

夏伊:“嗯?”

“这样,我就不知道痛了,你就明白,它完全属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心。”

夏伊紧抿着唇,拽住顾曜珩的衣襟稍稍向下用力。

顾曜珩身体滑下,双膝贴上冰凉的草坪,夜露打湿了膝头军裤的布料。

他的背脊挺直,腰身微微后仰,双手习惯性的背后,仰起了脖子。

清幽的月光映照着他滚动的喉结和脆弱的颈部弧线。

他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明明拥有强大力量却自愿献祭的猛兽。

夏伊附身,指尖滑过他浓密柔软的发丝,指腹摩挲过他的深邃的眉骨和轻颤的眼睫,拂过他英挺的鼻梁,在他的薄唇上轻按停留,最终掐住他的下巴,仔细凝视他的眼睛。

其实她一直很喜欢他这双琥珀色的眼睛。

犹如世间最纯净的琉璃,此刻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着深幽细碎的光。

这双眸子曾经是多么骄傲,那样闪亮,可是此刻,却写着脆弱,痛苦,和哀求。

让人无法不心软。

“知道吗?”夏伊幽幽地说:“就在刚才,议长以你的生命发誓,说她没有害过赛琳娜。”

顾曜珩的眸光轻颤,等待判决。

“她很厉害,知道什么样的誓言可以让我相信。所以,我想,我没有必杀她的理由。”

判决落下。

幽暗的眸光陡然亮了起来,犹如绝处逢生,迸射出生机。

“不过,她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